齊銘鬱剛與她對戰過,指點了幾下她不正確的姿勢,然後隨手擰開一瓶水喝了半瓶,才慢慢說道:“關於城市供水這件事,你有什麼想法?”
周舒晚一愣,隨即就理解了對方的意思。
她想了想,說道:“其實,積雲山景區的水資源遠比現在發放的量更加充足。但,積雲山離我們這裡太遠了。就算是官方有心運水,也沒有那麼多的儲水裝置與船隻。”
所以,明明積雲山那裡歡快地流淌著湖水,J城卻陷入缺水危機。
“對。如果能想辦法將水運到水廠,水廠本身就有自已的供電裝置,那麼就又可以全城供水。”
周舒晚眼前一亮:“其實,就算是運水,也不可能保證像往常那樣日夜供水,設定幾個供水時間段,總比人們天天跑去接水強。”
另外一句沒有說的是,現在還不到高溫和乾旱期呢,真缺水也該到那時候。
“但,最難的,是怎麼運水?”齊銘鬱說道。
他倒是想了幾個法子,但都有侷限性,並不完美。
所以,他想問問周舒晚的意思。
周舒晚想了想,便道:“如果有一艘能運貨的遊輪就好了。”
齊銘鬱一怔,他想過建立一個運水隊、或者是集中整個城市的儲水裝置運水。
但真沒往遊輪這個方向想過。
遊輪北方沒有,但周舒晚在南方卻見得多了,尤其是洪澇期,河運海運的遊輪都調進了城市,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如果有一艘承載量足夠的遊輪,來回一趟就能運夠足夠的水。在積雲山下,遊輪停在那裡,將管子從天眼湖接到遊輪上,連人工都不需要。”周舒晚沉浸在自已的思路,繼續說道。
說了半天,見對方沒有動靜,她不由奇怪,抬頭看向對方。
齊銘鬱正專注地看著她。
“怎麼了?覺得這個主意不靠譜?”
“不是,覺得你很聰明。”齊銘鬱認真地說道。
周舒晚翻了他一個白眼,把後者逗笑了。
他站起身:“走,我們去物業一趟,把這個建議說說。”
周舒晚本想推辭,她不喜歡發號施令或者出風頭,只想躲在幕後安安靜靜帶著一家子人在末世生活。
所以當時她完全沒想過當樓長,而是推出齊銘鬱。
但不等她拒絕,齊銘鬱已經拉著她的手:“走,你想出來的計策,自然由你來說。”
看著兩個人手拉手親密地出去,鍾緹雲從廚房探出頭來,一臉姨媽笑。
周江海遲鈍到現在,也早就發現自已妻子的意思了。
他埋頭炒著菜,悶聲悶氣地說道:“我不同意。”
“誰徵詢你的意見了!同意不同意的,都給我憋著!”鍾緹雲瞪他一眼,又開始喜滋滋想著日後齊銘鬱喊自已岳母的場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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