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戴上夜視鏡,細細數了數,共三隻船,每隻船上大概坐了四五個人。
她眼睛一眯,心裡有預感,這些人是衝著自家與齊家來的。
果然,他們划船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5號樓樓下。
周舒晚看到其中幾個人從船上拎起了桶,看著很沉的樣子,前後比劃了下,便下船朝樓上走。
她一下子就想到了汽油或者酒精。
難道這些人是想放火?
還真是不擇手段!
她迅速跳起來,跑到與對面相隔的陽光房處,使勁敲了下玻璃:“齊銘鬱,他們要燒房子!快起來!”
齊銘鬱最近都歇在頂樓,原因與周舒晚一樣,這裡視線最佳,能看到藏在暗處中的危險。
只是他家裡只他和奶奶,便只有他一個人守夜。
他與周舒晚約好,前半夜周家人來守,後半夜他守1點到4點,周舒晚守3點到6點。
此時,他正在小憩,聽到周舒晚的話,雙目睜開,完全看不出疲態。
他迅速起身,周舒晚已經飛奔下樓了。
他鯉魚打挺起身,拿了弓箭也快速向樓下奔去。
“爸、媽,快起來,有情況!”周舒晚下了六樓,大喊一聲:“把毛巾打溼捂住口鼻!”
不等父母反應,她便已經奔出去了。
周江海與鍾緹雲也一下子就驚醒了,互看一眼,才迅速起身行動。
周舒晚從樓道口經過的時候,注意到了安在暗處的報警器,一個跳躍,便從一旁的樓梯欄杆上直接躍到了下面,完全沒有驚動報警器。
齊銘鬱出來,正好看到她矯健利落的身影,心裡讚了一聲,也學著她的樣子從樓道口躍了下去。
連六樓樓道口的門都不必開。
他們兩個謹慎小心,害怕報警器響起驚動了賊人。
但下面的賊人卻慌手慌腳,提著油桶往樓上走的時候,正好在三樓觸碰了報警器。
頓時報警器便在黑暗中響起了尖銳的聲音。
提著油桶的人嚇了一跳,鄭長青上前一步,只一眼就看出了那是什麼,恨恨道:“媽的,這兩家人還真狡猾!竟然還安裝報警器!”
“那,那咋辦?咱們還繼續不了?”
鄭長青也有些遲疑不決,這報警器的聲音這麼尖銳,此時一定將樓道里的住戶都吵醒了,計劃還沒開始顯然就失敗了。
但是,精心謀劃了這麼久,若是就此放棄也太不甘心!
“鄭哥,這報警器怎麼關啊?”有人上前想要將報警器關掉,但如何能關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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