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人沒想到能一下子兌換這麼多的食物,高興得合不攏嘴,害怕這場單子跑空,急忙道:“你們家在哪兒?不如我讓我兒子跟你們過去。”
他忙朝另外一個攤位上賣著煤餅廠雜物的年輕人喊:“小三,小三,快來!”
齊銘鬱便道:“沒事,我說個地址,你們直接送過去就行。到時候我再將說好的食物給你們送去。”
“行,行!”
等走過了,龐奶奶才問:“小鬱,咱們要這麼多煤渣,能用得完嗎?”
齊銘鬱笑著將極寒時期會急缺煤炭的事情解釋了幾句,又道:“咱們的吃食是充足的,多備些其他的物資也有備無患。”
龐奶奶這才微微放心:“那到時候這些煤渣放在哪裡?”
齊銘鬱瞥了周舒晚一眼,便道:“放心,奶奶,我有地方囤放,很安全。”
“那就好!”
又走到了其中一個攤位,見上面賣的是用毛線勾勒得很小巧精緻的髮夾,周舒晚心想,現在誰還有心情戴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
她抬頭去看,待看到那張略微熟悉瘦削的臉龐時,愣了愣,又細細看去,才不可置信地驚訝喊出聲:“學姐?”
張嘉抬頭,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舒晚?”
“學姐,你,你怎麼在這裡?”周舒晚十分驚訝。
張嘉是在鄰市,末世前雖然說開車一個小時就到了,但末世後交通一斷,那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到達的距離。
還有,對方十分瘦削,臉頰凹陷,整個人都瘦脫了相,這又是怎麼回事?
“你,沒找到你爸媽?”
張嘉眼角劃過一抹淚水,但很快就又抹去了,微微苦澀一笑:“舒晚,見到你真的很高興!”
因為發生了這麼一件小意外。
兩家人的逛街便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鍾緹雲和周江海都知道女兒的夢裡,是這個張嘉一直照顧著女兒北行的,還又收留了女兒半年多。
他們對她也心存感激。
鍾緹雲一見她的情形便知道是遇到壞事了,便忙道:“晚晚,既然是你的學姐,那你們就好好聚聚說說話,我們和小鬱、龐奶奶再往其他地方走走。”
“行!”
周舒晚便幫著張嘉收拾攤子,兩個人去了西關大棚外面人煙比較少的地方說話。
張嘉滿臉憔悴,坐在路崖上,輕聲:“舒晚,我來J城,其實就是想投奔你的!但我不知道你家裡地址,划著船也不知道去哪兒,後來便被安排到了安置點。我當時身上什麼物資也沒有,也幸好你們這裡政府每三日就發有物資,我才算勉強生存下來。
後來高溫時聽人說你們這裡建立了倖存者公寓,便去了那裡。當倖存者公寓解散後,我便又回到了當初的安置點。現在天氣正好,我便想著能不能多換點物資,所以才勾了些髮夾、花朵來賣,沒成想,就這樣巧,正正好碰到你!”
短短一席話,便道盡了她這一路走來的心酸與艱澀。
”……道難?呢嫂哥你?呢媽爸你?了城J來就早麼那你來原,姐學“:解不很晚舒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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