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晚看著都已經衝擊到跟前的敵人,忽然一咬牙:“小鬱哥,對不起!”
她一把將手環上的按鈕開啟,強烈刺耳的白光閃過,四周一片安靜。
她也感覺到身上麻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周舒晚睜開眼睛去看,只見她的目光所到之處,無論是已方還是敵方,都抽搐著倒地,然後昏迷。
在場的一百多號人,除了周舒晚,沒有一個人還能保持清醒。
這個手環,是軍中的高科技產品,對佩戴者本身帶了保護裝置,所以,她才能完好無損。
只在點開按鈕的時候,她本身也被電擊了一下,很輕微的那種。
她艱難地將齊銘鬱從身上推下來,仔細地觀察四周,確保沒有危險後,才先去檢視齊銘鬱的狀況。
看樣子,應該像那次圍困姜林一樣,是被擊昏迷了,沒有生命危險。
她心裡鬆口氣,然後便面無表情站起身,順手從齊銘鬱的腳腕上拔出一枚鋒利的匕首。
她走過去,將老焦那邊的人,全部一一抹了脖子。
敵暗我明,此時不是仁慈的時候。
周舒晚不確定躲在黑暗中的還有多少人在覬覦他們!
她能做的,便是以最小的代價,擊殺對方更多的人!
脖頸上的鮮血衝到她的手上,她面不改色,提了匕首去下一個人處。
在離她最遠的地方,有一個沒有被完全擊暈過去的人,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他不能動,也不能說話,但卻將周舒晚剛才的行為都看在眼裡。
他眨眨眼睛,用力地向周舒晚表示自已想活下去的願望。
周舒晚覺得自已可能也是受到剛才那股電擊的影響,他眼中的那種哀求、絕望、不捨,她全部都能看懂!
她的睫毛顫了一下,但手卻穩穩地將匕首對準了對方的喉嚨。
在對方的絕望中,殷紅的血汩汩冒了出來。
周舒晚起身,面無表情地走到老焦旁邊,用尼龍繩將他雙手雙腳都綁了個嚴嚴實實。
等做完這一切後,她才顧上檢視已方的傷亡狀況。
從傷口上來看,至少死亡5個,重傷6個,輕傷十幾人。
空間裡的藥不能露,好在他們出行是帶了醫生和藥物的。
她從車裡拿來藥、繃帶、酒精,先給幾個重傷的人包紮傷口,然後是輕傷的人。
然後,再將對方的那些屍體全部搬到一起,擺成了一條長長的掩體,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自已這邊的人給拖到了掩體後面。
這樣,就算是對方還有人圍攻上來。
他們也沒有那麼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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