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要擠!保持秩序!”鄭知清站在高處,大聲指揮,試圖讓慌亂的人群冷靜下來。
然而,他的聲音在嘈雜中顯得微不足道,人群依舊像潮水般向前湧動。
“啊——”一聲尖叫從人群中傳來,一名婦女被推倒在地,手中的揹包摔了出去,裡面的物品散落一地。
她的膝蓋磕在了冰冷的地面上,瞬間滲出了血。
旁邊的人想要扶她,卻被後面湧上來的人群擠開,根本無法停下腳步。
“快走!別停下!”有人喊道,聲音裡帶著恐懼。
演習結束後,基地內一片狼藉。
設施損壞的地方需要緊急修復,受傷的人也需及時救治。
這場演習不僅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反而加劇了居民的恐慌情緒。
齊銘鬱站在一旁,眉頭緊鎖,心中暗暗嘆了口氣。
他知道,這次演習的失敗不僅僅是組織的問題,更是資源和條件的限制。
基地的防寒服和空調服不足,無法讓所有人參與演習,這種不完整的演練自然會引發混亂。
另外一個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末世後,為了能夠最大程度保障人們的生存,大部分倖存者捨棄了空間、私密等,全部住在人員密度高度集中的暖房裡。
有那麼幾個人一驚慌,就會引起整個暖房的秩序混亂。
另外,還有人在裡面渾水摸魚,利用人們演練之際,故意絆倒或推擠人群,然後趁機偷搶人們身上的物資。
所以,爭奪聲、哭喊聲,種種混亂便開始了。
他英眸如炬,等人們都在外面空地站好後,便側頭吩咐了一句什麼下去。
很快,治安隊的隊員便開始在人群裡抓人。
人們出現短暫的恐慌,那些趁機搶奪物資的人本身就是臉厚心硬之人,被抓後當即大喊大叫,試圖掙扎。
新基地建設後,即使肖筱心懷仁厚,但基地是半軍事化管理,天災人禍之下,必須用鐵血手段才能管好基地治安。
所以,一旦犯罪被抓住,便會被治安隊根據罪行來定對方服勞役的年限,然後就再也沒有自由和休息的時間。
基本上基地裡哪裡有需要,就去哪裡。
像周家那樣在舒服暖和的室內種植部、維修部等幹活,純粹是做夢。
罪犯們去的地方都是戶外,最危險最繁重的地方。
如上次暴風雪後清除主幹道和建築上的積雪,建造房屋,挖湖泊等事情,大部分都是由服勞役的罪犯們來完成。
扔一件空調服,再每日管兩頓飯,能保障最基本的生存條件,便是每日無休止的勞作,一首到勞役結束。
基地裡的人都私下說這不是勞役,是苦役。
但沒有人對這樣的懲罰方式說出不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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