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上方的聲音有些冷。
周舒晚詫異抬頭看他。
對方的臉上彷彿裹了無盡的寒意,冷若冰霜:“他們不就是因為這個想法才肆無忌憚嗎?”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輕聲:“晚晚,我和奶奶己經商定好了,以後他們一家便是路人。不許他們上門!”
周舒晚沉思了一會兒,便道:“我看奶奶其實是有些憂心銘豐的。”
其他人也就算了,有手有腳,總能過活。
但智商只相當於七八歲孩子的齊銘豐,卻還是讓人憐惜的。
攤上那樣一個母親,硬生生把自己弄成個傻子。
齊銘鬱眉眼動了動,然後說:“我己經跟奶奶說過了,如果奶奶想孫子孫女,我會帶她去他們家見,不必來咱們家擾得一家人都不得清淨。”
這個法子,倒也可以。
周舒晚只是有些心疼他,齊震民是他的父親,他心裡怎麼想的先不說,但那後媽和後媽生下的兩個孩子,他一定是不願意親近的。
望著她憐惜的目光,齊銘鬱笑了笑,將額頭抵住她的,輕聲:“晚晚,別擔心,我沒這麼脆弱。”
也是,他們在末世生活這麼多年,大風大浪都經歷過,去後媽家一趟,實在算是小事情。
周家就暫時將齊家的事情給放在了一旁。
齊震民倒是帶了齊銘豐確實又來過兩趟,但是周家不管是誰,都不給他開門。
龐奶奶隔著屋門冷淡地讓他回去。
齊震民滿心不是滋味,接下來一個多月都沒有再出現。
這天白天,老天又下了一場鋪天蓋地的暴風雪。
白晝瞬間被暴風雪吞噬,那肆虐的風雪猶如失控的惡魔,咆哮著、席捲著一切,天地瞬間白茫茫一片,能見度為零。
因為太過突然,眾人都沒有防備,便都被困在了原地。
好在經過一年多的極寒適應,這樣的暴風雪大大小小也經歷過很多次了,基地裡的設施也建設得很完善。
被困在室外的人便摸索著系在兩邊建築上的繩索,一點點往前邊走著。
有什麼被暴雪給壓塌了,發出轟得一聲響。
周舒晚定睛一看,模糊看到是一大片倒塌的牆壁。
她心裡一緊,難道是哪一片的建築坍塌了嗎?
她現在正在基地廣場這附近,手裡握著的繩索也是系在廣場相鄰的建築上,建築一倒塌,他們這邊的倖存者就慘了,手裡緊緊握著的繩索就失去了牽引,輕飄飄地被風雪卷著向一旁跑。
眾人被帶的都踉踉蹌蹌要跌倒,一個個發出尖叫聲。
但這些尖叫都被風雪給吞沒了,只聽到些許模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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