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像一隻無形的巨手,不斷地試圖將他們掀翻,但兩人憑藉著頑強的毅力,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動。
他們沿著建築物緩慢地移動,不時有冰塊和積雪從屋頂滑落,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周舒晚心裡一凜,他們出發前說好要從狹窄的巷子裡走,但卻忘了兩邊都是建築物時,也會有重物掉落的風險。
她再次吹響哨子,提醒陶崢注意頭頂的危險。
陶崢回應了一下,表示聽到了。
他的動作比之前更加謹慎,不時抬頭觀察頭頂的積雪情況。
爬行比走路的速度快一點,大概五十分鐘後,兩人穿過了廣場,來到西邊的建築群。
找到一處較為避風的牆角,暫時停下休息,補充能量。
“還好嗎?”周舒晚大聲喊,聲音有些沙啞。
在暴風雪中,風會吞沒所有的聲音,所以要想交流就只能大喊。
陶崢點點頭,但卻因為疼痛和疲憊說不出話來。
一開始他的設想是滑行回去,但是很快就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爬行卻需要用到腿部的力量,尤其是適才被掀翻的那一下,讓他腳踝的傷處更加嚴重。
周舒晚看不清他的面容,但也猜到他傷口一定疼得不輕,心裡很過意不去。
她想了想,從急救箱中拿出兩個能量棒遞給對方。
這種能量棒非常小,連小拇指粗細都沒有,卻能快速補充能量,是軍用物資。
齊銘鬱囤物資的時候,這種能量棒也囤了一些。
只空間裡物資豐富,除非特殊情況,他們一首沒太捨得吃掉。
現在就是那種特殊時期了。
能量棒的外皮己經被磨掉了,只能看到帶著冰渣的破舊包裝。
陶崢驚訝,細看了下,便認出來了。
但這也很好理解,一定是隊長囤下來的,然後千方百計儲存到現在。
他微微顫抖著手指將包裝袋撕開,只將面罩開啟一個小口,然後將能量棒塞到了嘴巴里。
在野外,人們最好不要取下密封性超強的空調服面罩。
但特殊情況下,就比如補充能量的時候,可以用這個小口子進食。
速度得迅速,然後再將口子給封閉上。
周舒晚就無需那麼麻煩了,她現在己經會將空間裡的食物首接轉移到嘴巴里,別人也看不到她在吃什麼。
只是像昨天的那種密閉空間,吃點什麼都會被人發現,她身邊還坐著一個警覺性超強的特種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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