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轉頭看向周舒晚,讓她來到簾子後面檢查後背。
“後背。”周舒晚輕輕撩起衣服,露出腫脹烏青的後背。
鍾緹雲一看到女兒的後背,眼淚又忍不住滾落下來:“我的晚晚啊,這…這得多疼啊!”
醫生按了按傷口周圍的骨頭,周舒晚疼得齜牙咧嘴,倒吸一口涼氣。
確認骨頭沒有受傷後,醫生小心地處理了傷口,說道:“也需要靜養,這幾天儘量不要大幅度活動。”
聽到醫生這麼說,鍾緹雲才稍稍放下心來。
但周舒晚還是擔心家裡,都己經到這了,怎麼能不再堅持下回去。
鍾緹雲拗不過她,也確實擔心家裡的情況,就說道:“那我跟你一起回去,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陶崢的腳傷屬於比較嚴重的了,己經不適合再趕路了。
鍾緹雲和周舒晚也不願意再麻煩人家。
但周舒晚還是搖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不用了,媽。你留在這裡照顧陶崢,這裡離別墅區就十幾分鐘的路,我自己能應付。”
見鍾緹雲還想說什麼,她便開口:“如果帶上你,我還得操心你的安危,速度會更慢。”
鍾緹雲張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她知道女兒說得對,如果強硬要跟著一起回去,路上還得女兒照顧自己。
她會拖累女兒。
“你,那你自己小心。”鍾緹雲的眼眶發紅,盡力屏住眼淚:“一定要小心。”
“嗯!”
周舒晚用力握住母親的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那巡邏隊負責人叫陳樊明,他的母親曾經在周舒晚那裡治過病。周舒晚用針灸緩解了困擾他母親多年的腿疾問題。
所以他很感激對方。
現在聽說她要獨自回到別墅區,便有些猶豫,提出一起去。“周醫生,這天氣……您一個人回去太危險了,我陪您一起吧?”
他是治安隊成員,本身也有能力。
但是這大雪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停,去了單獨一個人回來也危險,他在這裡也有巡邏任務,現在暖房處在封閉期間,更應該注意這麼多人擠在一起發生的各種安全隱患。
所以他們的巡邏任務也很重。
周舒晚最終還是婉拒了他的好意。
陳樊明還想再說些什麼,最終還是點點頭,目送周舒晚離開。
周舒晚穿好空調服,鍾緹雲跟著出來,再三叮囑她一定要小心。
周舒晚突然想到不知道這次的暴風雪何時才能結束,把老媽一個人丟在這也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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