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銘鬱協助護士完成初步檢查,確認齊震民需要立即手術。
杜琴得知手術費用後,面露難色,搓著手:“這、這可怎麼好……我們家拿不出這麼多……”
齊知意則一臉的不耐煩,抱著胳膊,斜倚在牆邊,翻著白眼瞪向齊銘鬱:“這麼多錢,不該兒子拿嗎?養的兒子有啥用!”
聲音有點高,周圍的病人和家屬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竊竊私語。
齊銘鬱垂下眼瞼,濃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周舒晚冷笑一聲:“兩個兒子,一個小小年紀就被後媽攆出家,自己在外闖蕩求生,一個在家裡被呵護長大,你說的是哪個兒子?”
齊知意卡殼,有些怒意:“你……”
齊銘鬱如何能讓周舒晚受委屈,當即抬頭銳利地盯了她一眼。
齊知意心裡竟然有點發怵,那話就說不出來了。
齊銘鬱和目光中隱含譏諷,卻乾脆利落地應道:“好,醫藥費我出。”
他說著轉頭看向周舒晚,夫妻在外,自然是要同心的。
周舒晚也沒有猶豫,當即點頭,表示沒有異議。
齊銘鬱這才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如冬日暖陽般轉瞬即逝。
杜琴和齊知意對視一眼,這才覺得心裡痛快了些。
他們家裡暗藏了一批白焰爐,只不過是住院費用,當然能拿得出來。
但母女兩個在這種時候想法驚人的一致。
齊震民有那麼一個有能力的兒子在!做什麼需要自己出血!
要出也是那個兒子出!
杜琴看著齊銘鬱和周舒晚去交費用,心裡不無幸災樂禍地想,沒養他又如何,該拿的時候不是還得拿!
不是親生的兒子,就該這麼用才行!
手術費加上住院費用,需要交的不是小數目,得回家去拿。
不過有周舒晚在,他們先交了一部分,先能給齊震民做手術,剩下的再補交就行。
郭醫生安慰周舒晚和齊銘鬱,說他不是這方面的專家,己經安排了醫院最好的醫生韓醫生來進行手術,讓他們不要擔心。
周舒晚很感激:“謝謝郭醫生,回頭我請咱們科室吃飯。”
雖然末世裡,他們見到了太多冷血無情的事情,但是也能碰到人間的溫情。
郭醫生連連擺手,首道自己人不用太客氣。
等他也進去手術室幫忙,齊銘鬱和周舒晚則在手術室外坐著等待。
齊銘鬱握著周舒晚的手,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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