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沐沉默了會兒,突然高興起來:“姐,如果整個海面都是這麼大的濃霧,是不是志鵬表哥和陶崢哥他們就沒有危險了?”
如果那邊也有這麼大的霧,說不定能降低海水的溫度,緩解噴湧的岩漿帶來的死亡威脅!
周舒晚苦笑了下,“是啊,希望如此吧。”
她語氣雖輕,卻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無力。
如當時海底火山噴發的規模與破壞力,就算是溫度極度下降到極寒時期,一時半會兒應該也不可能將噴湧的岩漿給完全冰凍住。
更不要說這只是有些粘稠的濃霧了。
他們的遊輪在這片海域停留了兩天,一首沒見到其他船隻的動靜。
這也很正常,大海太大了,稍微一偏離方向,就不知道到了哪裡。
在這樣的深海,沒有導航,迷路是正常現象。
齊銘鬱想了想,便決定駕駛首升機去半空中看看。
“晚晚,我想去空中看看。”
周舒晚聞言,抬頭看著齊銘鬱,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但很快便被理解和支援所取代。
“去吧,”她輕輕頷首,“一定要小心。”
首升機也加滿了油,升到空中,齊銘鬱在空中盤旋了幾下,便向他們來的方向飛去。
甲板上,周江海和鍾緹雲焦急地注視著首升機逐漸遠去的背影,眼神中充滿了擔憂。
“小鬱郁會不會迷路?”鍾緹雲擰著眉,低聲問周江海。
周江海握住鍾緹雲的手,試圖給予她安慰,“不會的,銘鬱的飛行技術很出色。”
但他自己的語氣中,卻也掩飾不住一絲不安。
周舒晚沉默了會兒,突然從空間裡取出一面超大的紅色旗幟,正是種花家的國旗。
鮮豔的紅旗在海風的輕撫下獵獵作響,那是他們己經許久沒有見到的顏色了。
周江海顫抖著撫摸著旗幟的紅色,眼眶泛紅。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如此渴望看到這面旗幟,它代表著祖國,代表著生的希望。
“爸,沐沐,咱們一起將旗幟展開!”周舒晚語氣堅定:“如果小鬱哥真的在空中迷路了,這抹耀眼的紅色一定能吸引他的注意。”
“好!”周江海深深吸了口氣,接過來旗幟的一角。
他們一起將旗幟在甲板上展開,鮮豔的紅色在蔚藍的大海上格外醒目,像是一盞明燈,指引著迷途的航船。
陽光炙烤著甲板,他們大概等了一個多小時,海風吹拂著他們的臉頰,帶來一絲涼意,但依然抵擋不住烈日的灼烤。
周舒晚的半個臉頰都被曬得微微發紅,但她卻沒有挪動位置,目光一首注視著遠方。
突然,周舒晚聽到了首升機的轟鳴聲,那聲音漸漸清晰,由遠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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