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捱得很近。
溫馨柔軟的氣息迎面撲來。
齊銘鬱沉鬱了一天的心情終於好了起來,笑了笑,向後退了幾步,低聲:“你離我遠一些,我覺得自己渾身都是臭的,免得燻著你!”
洗浴間是男女分開的。
周舒晚不好跟過去,只在狹小的屋裡準備好了豐盛的飯菜。
他們此時住在軍艦上,伙食不易太超標。
周舒晚給齊銘鬱準備的是一大碗加了香菜和小蔥的餛飩,還有兩個肉夾饃,再加上一道豬頭肉、一道涼拌黃瓜粉絲。
這些飯菜的味道不大,也能快速吃飽。
周爸周媽都是體貼人的,己經和沐沐出去了,說是去這一層的露天區域觀海。
屋裡只剩下周舒晚和齊銘鬱兩人。
等齊銘鬱洗漱後,提著籃子進來,便看到小桌子上那豐盛的飯菜,眉宇間便含了一抹笑。
周舒晚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
即使,對方一首表現得行動自若,但她可不是無知小白,早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發現了不對勁。
等對方坐下吃飯的時候,她一首默默地看著。
齊銘鬱問她:“你要不要也吃一點?”
周舒晚搖頭:“晚上都吃過了。你吃吧。”
齊銘鬱發現她像是有心事,興致不是太高。
他便伸出手,一隻手與她握著,只用另一隻手吃飯。
等他吃得差不多了,周舒晚將這些廚餘都收到空間裡。
她如今空間的面積很大很大,專門隔出一小塊地方放垃圾。
當初往空間裡囤的儲物箱一個也沒浪費。
然後她才趁著齊銘鬱站起身喝水的時候,猛地伸手去扯他後背的衣服。
齊銘鬱一個激靈,下意識一躲,將半瓶水都給弄灑了。
但是他絲毫沒有顧忌,只捉住周舒晚的手,英俊的臉上有些尷尬:“晚晚……”
周舒晚己經看到了,他身上多處淤青,有幾道很明顯的鞭痕,有的地方還滲著血跡,可見在島上經歷了多麼殘酷的折磨。
周舒晚的心頭一緊,無聲地抬頭看著對方。
她一雙眼睛幽幽的,帶著一種無聲的譴責。
齊銘鬱在島嶼上偽裝奴隸的時候,被那些海盜甩鞭子抽打,都沒有害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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