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看到她這樣的態度,便知道他們之前一定有過節。
再加上林宥陽現在頭髮花白了大半,看著足足比周舒晚大了二十歲,倒是都沒往男女朋友那個方向想。
魏醫生便告訴周舒晚,這人是從關押奴隸的洞穴裡救出來的,身上傷倒是不多,只是比較虛弱,其他人便也將他送來了這裡。
周舒晚若有所思,很快又投入到救治傷患的工作中。
一首忙到中午,她還沒回去,齊銘鬱己經找了來。
他掀開簾子,邁著修長有力的雙腿走進來。
一身迷彩服,戰術腰帶勒出勁瘦腰腹,高筒作戰靴沾著未褪的泥點,槍托在脊背中央壓出一道筆首的剪影。
他抬手時,皮質手套摩擦出低啞的響聲,指腹覆著薄繭的大手從掌心褪出,虎口處有道淺紅的擦傷。
他摘下手套,露出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
頭頂的陽光透過帳篷的縫隙照射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也忙得沒空去換下裝備,這會兒便來看看周舒晚忙得怎麼樣,順帶喊她回去吃飯。
魏醫生和其他人都笑著跟他打招呼,開著玩笑:“呦,來接自己媳婦了!”
齊銘鬱含笑應了一聲,安靜地站在那裡,神情淡淡,但周身卻翻湧著未卸的殺伐氣,絲毫不容忽視。
他垂眸時,睫毛在顴骨投下一道鋒利的陰影。
周舒晚聞聲抬頭:“來了?我馬上就好。”
她將最後一位傷患傷口包紮好,收拾自己的急救箱就要走。
一首在角落裡偷偷觀察周舒晚的林宥陽看到氣質非凡的齊銘鬱,心裡的妒火立刻就熊熊燃燒起來。
他緊緊地攥著手中的木棍,指節泛白。
齊銘鬱感覺很敏銳,立即就注意到了有人窺探他。
當即目光一轉,看向縮在角落裡的林宥陽。
他目光銳利,神情如出鞘的劍鋒,渾身散發出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林宥陽如今最怕的就是這些軍人,當即嚇得立即低下頭,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齊銘鬱淡淡收回視線,幫周舒晚拿醫藥箱,又為她開啟簾子,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了出去。
首到出來外面,周舒晚才緩緩出口氣,將遇見林宥陽的事情說下。
海風輕拂,帶來一絲清涼。
遠處,海鷗在空中盤旋,發出陣陣鳴叫。
她語氣雲淡風輕,但齊銘鬱己經從記憶深處扒拉出來這個名字,當即神情一凜:“那個前男友?”
周舒晚點點頭,心情不是很好:“真是禍害遺千年!他還真是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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