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無意的低語,卻讓周舒晚的心裡像是淌了蜜一樣甜。
周舒晚不由將頭輕輕地靠在齊銘鬱的肩膀上,感受著他的溫暖和力量。
“以後,我們還要一起看很多很多次日落。”齊銘鬱輕聲說道。
“嗯。”周舒晚閉上眼睛,輕輕地應了一聲。
志鵬他們的船隊在母艦附近捕魚,雖然收穫不多,但也聊勝於無。
日子一天天過去,母艦像一個巨大的鋼鐵巨獸,緩緩地行駛在茫茫大海上。
一個月後,一個芝麻大小的島嶼出現在海平線上。
陳艦長一首擔心會錯過這個小島,好在經驗豐富的海軍們憑藉肉眼確定了方向,準確無誤地找到了它。
希望島上滿目瘡痍,颶風肆虐後的痕跡觸目驚心。
當初颶風幾乎將島上的木屋、樹木都吹倒了,停留在淺海區的船隻都成了碎塊,一個半月的時間,這些木板、殘骸隨著海流飄到那裡都是。
母艦在距離小島還有幾十海里的地方就碰到了這些殘骸,等到了跟前,發現小島西周漂浮著大量的木板和船隻碎片。
但幸運的是,小島上有人類活動的痕跡。
這支艦隊編制完整,除了母艦,還有兩棲攻擊艦、驅逐艦、巡洋艦、護衛艦、潛艇、補給艦、登陸艦、偵察船等,甚至還有幾艘民用遊輪。
然而,一場颶風過後,島上只剩下兩艘驅逐艦、一艘巡洋艦、一艘攻擊艦和三艘潛艇。
這些軍艦上的官兵加起來不過七八百人,他們在海上相遇後,便一起回到小島上等待大部隊。
至於其他的軍艦,則杳無音信。
陳艦長與其他軍艦的人匯合後,語氣堅定地說道:“沒關係,現在我們回來了,我會讓偵察機去巡航,尋找他們。”
海軍們歡呼雀躍,劫後餘生的喜悅溢於言表。
然而,巡洋艦的馬艦長卻面帶憂慮,欲言又止。
等開會的人都離開後,他才走到陳艦長身邊,壓低聲音說:“艦長,我們去了一趟原來的油田,因為颶風和海嘯,油田的裝置損壞了,技術人員修了幾天,說修理難度很大!”
陳艦長的臉色頓時一變。海上油田是這些軍艦能夠自由航行和逃難的關鍵,油田裝置損壞,就如同剪斷了軍艦的翅膀,連去希望島2號都困難重重,更別提來回航行了。
陳艦長眉頭緊鎖,來回踱步,在艦橋上來回走了幾圈,才停下腳步,沉聲問道:“具體情況怎麼樣?還能不能修復?”
巡洋艦艦長搖搖頭,語氣沉重:“技術人員說,很多關鍵裝置都被海浪衝毀了,需要專業的維修團隊和大量的配件才能修復,目前來看,難度非常大。”
陳艦長眉頭緊鎖,眺望著遠方波濤洶湧的海面,良久才收回目光,語氣沉重:“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
他轉身面向巡洋艦馬艦長,語氣堅定地說:“無論如何,我們都要盡力修復油田,這是我們能否繼續生存下去的關鍵!”
馬艦長點點頭,面色凝重:“我明白,我己經安排技術人員制定了初步的修復方案。”
他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摺疊整齊的檔案遞給陳艦長,“這是方案的具體內容,請您過目。”
陳艦長接過檔案,仔細地閱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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