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志鵬他們都藏好了沒有?”
周舒晚便說道:“咱家地窖的深度只有三米,而志鵬他們家的地窖深達西五米,相對來說更加安全。”
志鵬他們家的地勢比周家更平坦些,往下挖了西五米。
鍾緹雲便點點頭,不再多說。
地窖外,風聲越來越大,夾雜著海水拍打岸邊的巨響。
地面的震動越來越強烈,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搖晃。
大家互相握著手,認真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轟——”一聲巨響,彷彿天崩地裂般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緊接著,地窖的木板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彷彿隨時會被掀翻。
大家的心懸到了嗓子眼,互相驚恐地看看,周江海將鍾緹雲護到了懷裡。
齊銘鬱也將周舒晚擋在了身後。
大家都抬頭專注地看著頭頂的動靜。
好在,那木板只是發出“嘎吱嘎吱”的響,沒有被掀開。
大概過了兩個多小時,外面的轟鳴聲漸漸平息,地面的震動也逐漸消失了。
一家人陸續爬出地窖,走出木屋,眼前的景象讓他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眼前什麼都是黑乎乎的,但大家都戴了頭燈,遠處的景象模模糊糊能看到。
木屋外的地上滿是海水沖刷過的痕跡,枯死的樹木被連根拔起,木塊和碎石子散落一地,電線也被扯斷了,掛在不遠處的樹枝上,隨風搖晃。
遠處,幾戶人家的木屋己經被海嘯徹底摧毀,只剩下幾根孤零零的木樁。
好在他們家的木屋,只是一扇窗戶被吹風了,其他完好無損。
“這還只是第一波。”周江海的聲音有些沉重:“如果再來一次,我們家的木屋可能就撐不住了。”
齊銘鬱皺了皺眉,看向遠處:“我們不僅要加固地窖,也得建造石頭屋。”
在這樣海嘯的衝擊下,他們家的木屋因為用鐵皮加固了一層,所以比較堅實,這次損失不大。
但是看遠處那些人家,應該至少有一二十戶的木屋都被掀翻了。
木板散得哪裡都是。
此時,就傳來他們的哀嚎。
“但是,建石頭屋是有難度的。”周江海望著遠方黑漆漆的海面:“咱們當初也有這個打算,可一則小島上的石頭不多,不好採挖;二則沒有石鋸,後期打磨石頭太費氣。”
他們也是考慮到這兩點,所以才加固木屋,而不是選擇建造石頭屋。
石頭屋的穩固性當然是木屋不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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