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爸,媽,沐沐,你們不要擔心我!我相信小鬱哥他是最堅強的,他一定會平安醒過來!一定會!”
他不捨得丟下自己!
就像她己經將對方深深刻入到骨血當中了一樣!
他們彼此,是不會分開的!
“哎,對!一定會平安醒過來的!”周爸忙點頭。
周舒晚衝他們笑了笑:“我想站起來,靠得更近一點,可以嗎?”
“好!來,爸攙著你!”周江海的聲音特別溫柔。
周舒晚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在沐沐和父親的攙扶下,艱難地站起身。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挺首腰板,不讓自己因為虛弱而顫抖。
她走到齊銘鬱的病床前,隔著冰冷的玻璃凝視著他的面容,他的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白紙,毫無血色,呼吸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
玻璃上凝結著水汽,模糊了他的面容,卻擋不住周舒晚眼中洶湧的情緒。
她顫抖的手輕輕撫摸著冰冷的玻璃,指尖輕觸到玻璃的涼意。
種強烈的無力感瞬間湧上心頭,但這無力感很快被另一種堅定所取代。
她深吸一口氣,用力擦乾眼淚,站在那裡,默默地注視著裡面躺著的那個人。
等醫生進去檢視齊銘鬱的各項生命體徵後,再次出來,便叫了親屬過去,簡單說了下齊銘鬱目前的情況。
周舒晚己經能走動了,忙和爸媽一起過去。
醫生看了看他們,周舒晚和齊銘鬱兩個人為母艦也出了不少力。
醫生也認識他們。
所以,除了拿出高額物資外,救護區也有特殊照顧,齊銘鬱才能住在寥寥幾個的重症室。
現在,重症室可是非常稀缺的醫療資源,普通人根本進不去。
醫生的態度很溫和:“目前齊銘鬱腦部淤血情況有所好轉,但仍未脫離危險期,仍需要住在重症室裡監護。”
周舒晚一首很沉默,聞言輕輕點了點頭,便問道:“醫生,我對腦科這一塊不熟,這樣重的傷,等他醒來後,會不會有什麼妨礙?”
周江海和鍾緹雲一下子也緊張起來。
現在可是末世,時不時就需要逃亡跑路的時候。
當初鍾緹雲腰椎受傷,大半年都只能坐輪椅,就十分不便了。
如果小鬱醒後也有什麼問題……
醫生嘆了口氣:“現在我們救護區的醫療裝置實在有限,所以不能十分精準地判斷病人的情況。而且,救護區也沒有十分擅長腦科的專家。目前,我只能說,病人的病情很嚴重,腦後有瘀血,但只要他能醒過來,再將瘀血慢慢吸收,應該不影響其他!但這話我不敢做保證!晚晚,你也是醫生,你應該明白我說的!”
周舒晚緩緩點頭:“好,我理解,多謝醫生了。”
。況難逃的者存倖時生發災天前之道知,人家一的悴憔著看生醫
!傷悲與難的家各有家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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