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銘鬱雖然感受著針灸帶來的酸脹感,但卻也感受到一股極其溫熱的氣流,緩緩地流淌在後腦勺及眼眶西周。
他甚至不知道這是真實的針灸效果,還是自我安慰!
頭部的針灸,比當初鍾緹雲的腰椎治療要複雜得多。
大約過去了一個小時,周舒晚終於完成了最後的針灸。
她緩緩舒一口氣,沐沐為她擦了下汗珠。
周舒晚略顯疲憊,靜靜地觀察著齊銘鬱的反應。
齊銘鬱額頭也滲出了密密的汗珠,但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臉色平靜,呼吸均勻,似乎並沒有任何異常。
這僅僅只是第一步,恢復視力,還需要漫長的時間和持續的努力。
但她相信,只要堅持下去,奇蹟總會發生。
針灸後,齊銘鬱會出現嗜睡的症狀,這是正常的。
等他醒來,才能看出這次針劑的效果。
周舒晚和沐沐小心將他攙扶到床上,讓他躺下。
“小鬱哥,睡吧,我會一首陪著你。”
她輕輕地在他眉心處印下一吻。
齊銘鬱唇角浮出一抹淺淺的笑意,然後沉沉睡去。
周舒晚則靜靜守護在他身邊,小心看護著。
等一個晚上過去,齊銘鬱緩緩睜開眼睛,眼皮沉重,卻比以往輕鬆了一些。
他動了動眼珠,感覺後腦勺周圍有些酸脹,但並不像之前那樣劇痛難忍。
“醒了?”周舒晚的聲音溫柔地響起。
房間裡散發著淡淡的藥草香氣,是晚晚身上的味道。
這半個多月,就是這樣的味道陪伴著他,讓他度過這段人生中最艱難的時光。
失去了視覺,齊銘鬱的味覺和聽覺都非常敏銳。
他側耳感受了下,除了旁邊周舒晚,沒有感受到其他人的呼吸聲。
“爸媽呢?”他坐起身,問道。
“他們出去洗漱了,等會兒就回來。”
母艦上的電力系統損壞,經過半個月的修理,如今電力系統己經恢復了三分之一。
但要優先供母艦的動力系統、救護區、養殖區和種植區。
人們的居住區是最後才能兼顧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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