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周江海就招呼大家:“都坐,都坐,一首站著像什麼話!”
周舒晚便扶著齊銘鬱在床沿坐下來。
這一動,剛才在路上就隱隱懷疑的志鵬和薛濤互看一眼。
薛濤猶豫了一下,開口詢問:“小鬱這是?”
鍾緹雲忙擺手,示意他們別多問。
薛濤一下子抿緊了唇,後悔自己的莽撞。
其實,他只是初見親人,喜不自勝,看到有人受傷便趕緊出言相問,完全沒有其他意思。
屋內沉默了片刻,周舒晚便開口解釋:“小鬱他受了點傷,得養上一段時間。”
齊銘鬱也沒有多說,只衝著志鵬和薛濤他們在的方向笑了笑。
他全程很安靜。
志鵬和薛濤連忙點頭,不敢多說話,但心裡都在猜測,難道是傷到眼睛了?
眼睛的傷可不好治。
周家隨後將自己在大海上的遭遇告訴了志鵬等人,同樣危險重重,艱難求生。
大家彼此唏噓了一陣,氣氛沉悶,但又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海嘯、雷暴、飢餓,這些天災一次次將倖存者逼到絕境,但大家依舊頑強地活了下來。
屋外的寒風呼嘯,吹得破爛的窗戶吱呀作響。
志鵬和薛濤等人看了看屋內的情況,忍不住皺起眉頭。
薛濤走到窗邊,伸手摸了摸潮溼的牆壁,嘆了口氣:“這屋子潮得厲害,這麼住下去對身體可不好。”
志鵬也點點頭,起身:“小姑,我們來就是幫你們收拾屋子!不然這環境可沒法住人。”
鍾緹雲看了看屋內,屋子裡的潮氣讓人感到極度不適。
本來自家也是要收拾的。
她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們了。”
志鵬擺了擺手,笑道:“都是自家人,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幾人很快行動起來,薛濤和志鵬將屋內僅有的兩張上下床搬到了屋外,雖然外面依舊是永夜,海風呼嘯,但總比屋內的潮溼要好一些。
鍾緹雲則和周江海一起,拿著掃帚將地面上的積水掃出屋外。
地面上的泥濘被海水浸泡得鬆軟,掃起來很是費力。
周舒晚也加入了打掃的行列,她一邊清理著屋內的雜物,一邊將一些還能使用的傢俱擺放整齊。
齊銘鬱雖然眼睛不便,但也主動站起身,摸索著想要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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