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勇力心裡猜測的,這批人來海上前,應該是由幾部分勢力組成的。
當初因為洪澇和海嘯,華夏國南邊的沿海城市最先覆滅。
一些勢力卻潛入海底尋找武器,然後拉幫結派,爭奪地盤與物資。這是很常見的。
而組成海上倖存者的一部分,應該也是由這樣的勢力組成的。
所以,彼此間內鬥不斷,死亡無數。
“首領呢?你們見過沒有?”
杜勇力回答:“說來也奇怪,他們內部鬥爭厲害,但首領卻是個女人,大家都叫她薛首領!”
陳艦長微微驚訝,他沒想到深海領域中,帶領一群倖存者生存下來的首領,竟然是個女人!
但多年的經驗讓他迅速調整情緒,他只是輕微地挑了挑眉,便又問了最關鍵的一個問題:“以你瞭解,這些人適合收編嗎?”
作為華夏國的軍人,陳艦長得知了對方的基本情況後,第一個想到的自然是將這些華夏國的子民也納入到庇護範圍。
這己經是他的本能反應,也是他作為軍人的職責所在。
杜勇力猶豫了一下,斟酌著字句,緩緩說道:“這些人亦正亦邪,也很有本事。陳艦長,咱們之前在海上巡航,哪裡都去過,南海也是,卻硬是沒有發現他們這群人的蹤跡,可見他們的能耐了!
他們中不乏好人,當我們戰艦損壞,缺少物資時,也主動為我們提供食物和衣物。
但,如果都要收編,還是得慎重!”
他語氣裡充滿了謹慎,顯然雖然在一起同住了兩三個月,他對這群倖存者卻不是非常信任。
其他幾個艦長也都點點頭。
而當初在南海巡航,他們卻沒有發現對方的蹤跡。
只能是對方故意躲在深海里最深的角落,再關閉船上的各種訊號,讓自己成為“隱行者”。
這麼越細思,越能斷定這裡面必定有一個人是重生的。
他或她和之前的那位“先知”重生前看到的災難不一樣,甚至遠遠超過“先知”所預測到的災難。
此人在大地震還遠未發生前就知道會發生大地震,甚至雪崩、火山爆發,所以便早早準備,帶了一批人去了深海生活……
陳艦長點點頭:“行,我知道了。你們剛回來,去與你們熟悉的戰友見見,便回到各自艦船上,咱們停留一下,看看情況再說。”
“是!”幾名艦長再次行了軍禮,然後轉身離去。
陳艦長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望著窗外那艘靜靜停在那裡的遊輪,陷入沉思。
周舒晚在駕駛艙,知道的訊息比別人多一點。
當她聽到這支倖存者的一些資訊後,眉毛便是一挑。
齊銘鬱在她旁邊坐著,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情緒波動,低聲問:“怎麼了?”
這裡人多,不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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