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晚不敢大意,迅速從空間裡拿出盾牌。
盾牌的金屬表面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這還是當初齊銘鬱囤的那一批武器,如今派上了用場。
周舒晚與周江海迅速將盾牌圍成一個密閉的防禦空間,盾牌之間的縫隙被嚴絲合縫地封鎖住。
就在這時,一聲槍響從頭頂傳來,子彈打在盾牌上,發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
盾牌微微震動,但紋絲不動。
齊銘鬱己經聽出了聲音的來源,手指迅速扣動了扳機,進行反擊。
“砰!”子彈穿透了屋頂,破碎的木屑像雨點一樣灑落下來。
緊接著,一聲慘叫從頭頂傳來,隨即陷入了死寂。
巨大的槍響讓田仁信從眩暈的狀態下終於清醒過來。
他的視線逐漸清晰,看到周舒晚他們三人擠在安全的盾牌下,而自己和幾個不知道是死還是昏迷的手下被扔在外面,即將有可能死在自己人手下。
他拼命地從喉嚨裡擠出聲音。
周舒晚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田老大,你的人準備將這些轟成廢墟!你甘心陪著我們一起死?”
田仁信的眼睛骨碌碌地轉動,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眼神哀求地示意著。
周舒晚的空間不知道還有多少好寶貝。
他現在己經損失了一小半人手了,根本就不是對方的對手!
他絕不能莫名其妙死在這裡!
現在攻守易形了!
周舒晚笑了笑,倒也如他的願,伸手將他嘴裡的抹布掏出來。
田仁信立刻衝著外面大喊:“別開槍!別開槍!我是靶子!”
那些躍躍欲試的手下頓時都停了下來。
田仁信喘著粗氣,額頭上佈滿了冷汗。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周舒晚,聲音沙啞:“別殺我……求你們別殺我……”
話音未落,他就聽到外面和上面發出噗通噗通的聲音,是他的人!
周舒晚看了看時間,輕吁了一口氣:“迷藥起作用了!”
田仁信卻沒有要暈眩的感覺。
他剛才一首忙著解開空間玉墜的秘密,所以根本沒顧上吃飯和喝水,便躲過了一劫。
但此時的他己經是階下囚一枚,也好運不到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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