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晚也蹲下去,仔細打量著那些黑色的海草。
它們的形狀像極了海藻,溼漉漉的,像是剛從海里撈上來的海帶。
“這個肯定也能吃!”不知道是誰驚喜地喊了一聲。
籠罩在食物緊缺危機的人們便立即響應,紛紛行動起來,將那些黑色的“海草”扒攏起來,動作麻利地將水分擰乾,然後裝進容器裡。
沒有容器的人乾脆用藤蔓將海草捆成一團,扛在肩上帶回家。
“咱們也扒攏點回去吧。”
鍾緹雲也很意動。
他們在海上生活了這麼長時間,也知道海潮退去後,會留下許多大海里的饋贈。
八爪魚、生蠔、海蠣、海螺……
每一種,拾掇拾掇都可以作為美食。
只是現在,海洋裡的生物在逐漸滅絕,大海留下的饋贈越發少了。
所以,現在看到這麼多這麼密密麻麻的海草,人們都有些經受不住,忙忙就要先搶到手。
周家也從石頭屋裡拿出來各種盆子、小桶,一家人齊上陣,將海草給裝得滿滿當當。
回到家中後,大家先收拾屋子。
現在的小島上到處都是海水淹過的痕跡,屋子裡的床板、被褥、乾柴也都被浸溼了。
人們在心裡咒罵著,卻又無比麻木地重新重新修整家園。
周家屋前的灶臺己經被刮跑了。
屋裡的上下床也都淹了。
但被褥之類的周舒晚在上母艦之前就都收到了空間裡。
他們像往常一樣,撒上生石灰,開了除溼器,讓屋子裡儘快烘乾。
周舒晚忙完其他,便坐在那裡拾掇這些海草。
剛在外面,天色漆黑,她看不清楚。
現在有燈光的照耀,她才發現原來這種海草不是植物,而是類似珊瑚礁一樣會蠕動的海洋生物。
每一根類似藤蔓一樣長長的海草底部並非根部,都是黑乎乎的肉芽似的觸手。
她此時己經脫下了空調服,當去將這些海草的水分給擰乾淨的時候,突然那些觸手都伸出來放在她的手腕上時,有些許粘液被分泌出來。
然後那些觸手就像是無數只針刺一樣紮在她的皮膚上,帶來觸電般的疼痛與酥麻。
她吸一口涼氣,猛地抽回手,手腕上己經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出血點,烏青的痕跡迅速蔓延開來。
一陣劇烈的暈眩感襲來,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晃了晃,差點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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