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緩緩啟動裝置,將水泥板一動不動固定住!
然後其他人員才小心上前,用電鋸小心將鋼筋切割開。
途中,向陽幾次清醒又再次陷入昏迷。
在場的所有人都非常焦急擔心,連處理好傷口的尚艦長也過來檢視情況。
他神情冷峻,一言不發。
但任何人都能看出他眼底的傷痛。
衛少校和幾名醫護人員站在一旁,手中拿著止血藥物和擔架,隨時準備接應向陽。
他們的目光緊盯著深坑中的每一絲動靜,神情緊張而專注。
終於,鋼筋被完全切割開,向陽的身體脫離了鋼筋的束縛。
“快!把他抬上來!”衛少校的聲音急促有力。
幾名士兵迅速上前,小心翼翼地拉住向陽的手臂,將他從深坑中緩緩抬出。
向陽的身體己經虛弱到了極點,幾乎沒有任何掙扎的力氣。
醫護人員立刻上前,將向陽平放在擔架上,送往有白焰爐的帳篷裡。
只有在那裡,才能迅速為他進行止血處理。
大家臉上的緊張稍稍緩解了一些。
但救援還遠沒有結束!
這只是其中的一個小插曲。
在這片廢墟的下方,周舒晚己經感覺到了有七八個倖存者在這裡。
剛才的第一次坍塌,造成其中一個人受了重傷。
然後又因為要營救向陽,向後拖延了一個小時。
不能再耽擱了。
那名傷患的傷只會越拖越嚴重。
其他人都可以稍微休息會兒,輪流來營救。
但只有周舒晚卻不可以。
她緩緩舒了一口氣,半跪在深坑的邊緣,確認支撐結構的穩定性。
然後站起身來,手中的筆在紙上迅速勾勒出幾條清晰的線路。
她的動作乾淨利落,眼神專注,彷彿所有的疲憊都被她拋在了腦後。
她將圖紙遞給衛少校,聲音雖然有些沙啞,但依舊沉穩有力:“少校,這是最安全的挖掘路線,有三處不穩定區域需要繞開,務必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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