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儲存量更加少了。
上面便沒有辦法,只能要求士兵們自己注意保護好防寒服和空調服。
所以,現在他們幹起活來也是束手束腳的。
這就更加拖慢了幹活的速度。
穿著厚重的防寒服、空調服幹活本就厚重,更不要說不能使力,得小心翼翼維護這些衣服了。
周舒晚走到他身旁,低頭看了看挖出來的泥土,眉頭微微皺起。
她蹲下身,用手抓起一把泥土,仔細端詳了片刻,隨後抬起頭,語氣堅定:“繼續挖,先把所有可能含有黑土的泥土都挖出來,我們再慢慢篩選。”
篩選的難度也很大。
但目前看來也只有如此了。
士兵們點了點頭,繼續投入到繁重的挖掘工作中。
三天後,種植處的廢墟終於被徹底清理乾淨。
挖掘出來的泥土層被一推車一推車運到海邊,士兵們開始用篩子和其他工具進行精加工。
他們小心翼翼地將泥土篩過,儘可能將純粹的黑土分離出來。
幾天後,當將基本上己經提純的黑土全部堆放在一起後,尚艦長特意來檢查了下數量。
當看到那堆放得如同一座小山一樣的黑土堆時,尚艦長一愣,繼而點頭大笑:“不錯,不錯,竟然有這麼多!周醫生,看來你們的收集工作做得非常好!”
周舒晚在旁邊笑而不語。
其他圍觀計程車兵和普通倖存者也都很高興。
但其實大家不知道的是,士兵們從廢墟里收集的黑土只有原先的三分之二。
是周舒晚在小推車往海邊母艦處運送的時候,就悄悄往裡添了三分之一。
這三分之一與其他混合著廢墟,凍土,冰塊的泥土明顯不一樣。
但周舒晚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大家只覺得特別幸運,還有這麼多營養價值高的黑土沒被汙染,都沒有多想。
更沒有想到過還有一個手握空間的人在悄悄作弊。
一星期後,黑土的收集工作終於完成。
倖存者們也己經將自家的物資整理好,母艦和幾十只大小船隻整裝待發。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悲愴的氣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一別,或許再也無法回到這個小島了。
周舒晚站在甲板上,目光掃過小島的輪廓。
她的手指輕輕在船舷上敲擊,神情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
傷感、不捨、難受、對未知的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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