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艦長他們至少能睡個好覺了。
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只是海平面上升是必然趨勢,他們仍不能回到陸地上,只能蜷縮在母艦上面的船艙裡生活。
此時海平面已經上升到了七八米,淹到了母艦的三四層樓的位置。
只是這些地方,本身因為母艦吃水重,在海上時就一直處在水下。
所以母艦所承受的水壓和以前是正常的。
也沒有出現類似底部船艙玻璃破裂,海水灌進船艙的事情。
所以,這幾天雖然空氣質量極差,但是人們卻難得的有幾分安逸。
又因為陶崢他們帶來的遊輪因為要保護母艦,及母艦上的所有幸存者,被冰塊擊中損毀了。
尚艦長站在指揮室的窗前,目光深沉地注視著遠處的海面。
風浪依舊在翻湧,刺鼻的腥臭氣息透過封閉的窗戶縫隙滲入,他卻彷彿毫無察覺。
片刻後,他轉過身,對身後的副官說道:“去把陶崢叫來,我有事和他談。”
雲副官立刻點頭離去,沒過多久,陶崢便走進了指揮室。
他看起來有些意外,但整個人看起來很沉穩。
尚艦長示意他坐下,與他說了因為遊輪損毀,所以母艦想要對他們一批人馬進行補償的事情。
陶崢愣了一下,隨即搖頭道:“尚艦長,您不必這樣。我們能被母艦收留,能和其他倖存者一樣享受庇護,已經非常感激了。
我們這些人在遊輪上時,食物雖然還有一些,但幾百人需要儘可能地節省,才能堅持半年。
現在能加入母艦,有驅逐艦、巡洋艦的保護,日後不用再捱餓,這已經是最好的補償了。”
尚艦長擺了擺手,神情嚴肅:
“你們在危急時刻救了母艦,救了這麼多人,立了大功。
母艦不可能忽視你們的貢獻,你也不必謙虛。
我在考慮,是給你們的倖存者每人發一些食物,還是在母艦上給你們安排住處。
你有什麼想法?”
陶崢便有些疑惑地問道:“尚艦長,母艦上還能騰出空間嗎?”
尚艦長乾咳一聲,沒有說明因為母艦不僅冷庫裡丟失了大量的鯨魚肉,連存放各類物資的庫存裡也少了很多東西。
所以他們可以騰出更多的空間來了。
現在這些僅限於他一個人和韓組長知道。
他也不準備告訴任何人,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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