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七手八腳地翻找,終於找出了幾塊厚重的木板。
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一起抬著木板往窗戶邊衝,等衝到窗戶前後。
另外有人迅速上前,掄起錘子,“砰砰砰”地把木板釘在窗框上。
木板剛固定好,外面便傳來“當——”的一聲悶響,有冰稜撞擊到木板上,震得木板微微顫動,留下了一道白痕。
雖然依舊危險,但比之前的玻璃窗要好得多。
齊銘鬱皺著眉,搖頭道:“這還不夠,我們還是得用沸點合金。”
他的目光沉穩,在人群中掃視一圈。
隨即點了幾個人的名字:“薛濤,東東……你們跟我去取沸點合金。剩下的人都小心一點,遠離窗戶。”
這次的損失顯然不小,到處都傳來斷斷續續的呼喊聲,士兵們都在忙著去支援其他地方。
8層宿舍這裡一時半會兒沒人過來。
齊銘鬱也不想坐以待斃,因為時間拖得越久,風險越大。
所以他帶著幾人一路衝向母艦底層的庫存。
走廊裡全是來來往往的人,有的揹著合金板往上跑,有的則空著手急急忙忙往下趕,腳步聲、喘息聲、金屬碰撞聲交織在一起,讓人心口發緊。
地下庫存門口,負責看守計程車兵見是齊銘鬱,什麼也沒問,直接揮手放行,還幫忙找了二十來塊適合窗戶大小的合金板。
幾人合力抬著合金板,又火速趕回8樓。
大家分成小組,一人扶板,一人遞釘,一人揮錘,動作迅速而默契。
“譁——”
“咚——”
剛封好兩個窗戶。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破裂聲傳來,緊接著是一聲沉悶的撞擊。
一塊冰稜從高空墜下,先砸在玻璃上,玻璃瞬間碎裂成無數鋒利的碎片,四散飛濺。
那冰稜餘力未消,又狠狠砸在剛剛釘上去的合金板上,發出一聲巨響。
幸運的是,這次合金板紋絲不動,穩穩地擋住了衝擊。
大家這才鬆了一口氣,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齊銘鬱咬了咬牙:“別停,繼續!”
在他的帶領下,大家一鼓作氣,將整個八層走廊的窗戶全部用沸點合金封了起來。
其實早在雷暴天災的時候,母艦上的大部分窗戶就已經換成了木板。
所以木板雖然遮擋了外面的災難,卻也讓母艦裡的光線更加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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