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帶著雲副官等人匆匆離開了。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鍾緹雲和周江海對視一眼。
剛才陳艦長差點就發現了冰塊的秘密,真是虛驚一場。
齊銘鬱在外面指揮救援,心裡卻始終牽掛著周舒晚。
好不容易抽出一點時間,他立刻回來了一趟。
看到床上依舊昏迷的周舒晚,他快步走到床邊,輕輕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微涼,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他俯下身,仔細觀察著她的神色,確認沒有其他異常後,才稍微鬆了口氣。
“怎麼樣?還是沒醒嗎?”
“醒過一次,說了兩句話又睡了。”鍾緹雲答道,“沐沐說問題不大,就是太累了,讓她好好休息。”
齊銘鬱點了點頭。
海嘯後來總共衝擊了六波,後面無波的沸水,都被周舒晚收走了。
這對她的精神力消耗必然極大,昏迷也是情理之中。
他輕輕撫摸著周舒晚的臉頰,眼神里滿是疼惜:“讓她好好睡吧,醒了就好了。”
外面的救援工作還在緊張進行,齊銘鬱不敢停留太久。
他又深深看了周舒晚一眼,轉身對鍾緹雲和周江海說:“爸媽,晚晚就拜託你們了,我處理完外面的事情就回來。”
“你這孩子說的什麼傻話!”鍾緹雲忍不住埋怨道。
“晚晚是我們的女兒,照顧她是應該的,不用你特意叮囑?你在外面也要注意安全,別光顧著別人,忘了自己。”
齊銘鬱臉上露出一絲愧疚的笑容,點了點頭,轉身匆匆離開了。
鍾緹雲嘆口氣:“唉,孩子們都忙。咱們兩個人能做的,也就是照顧好晚晚了。”
周江海握住了老妻皺紋滿滿的手,微微笑著點頭。
時間一點點流逝,屋內的冰塊漸漸融化,床單被罩被浸溼了一大片。
鍾緹雲和周江海守在床邊,寸步不離,時不時為周舒晚擦汗、掖掖被角。
直到又兩個小時後,周舒晚的眼皮終於輕輕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晚晚!你醒了!”鍾緹雲驚喜地喊道,連忙湊了過去,“感覺怎麼樣?頭還暈嗎?”
周舒晚眨了眨眼睛,適應了屋內的光線,緩緩搖了搖頭,聲音還有些虛弱:“沒事,就是頭稍微有點疼,其他都還好。”
她環顧了一下屋內,看到那些被床單蓋住、已經融化了大半的冰塊,立刻就明白了爸媽的用意。
融化的冰水將床單浸溼,形成了一片片深色的印記,看起來倒是像堆放的物資受潮了,不易引人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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