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和空氣中的霧氣接觸。
周舒晚小心地拿起一塊,先對著面罩縫隙吹了吹,才慢慢把果子遞到露出來的小口邊。
果肉剛碰到舌尖,清甜的香氣就漫開了,外皮帶著點油香的脆,內裡卻軟得像棉花,嚼起來還帶著點自然的回甘。
這些天,他們一直吃燻魚,燻魚這東西,初次吃可能還會覺得香味醇厚,帶著一點點海腥味,也是非常美味的一種。
但是,吃的時間長了,就覺得很痛苦了。
那種燻魚特有的煙燻味,需要用牙齒撕扯半天才能撕扯一小塊,不管是哪種,都讓人覺得難以忍受。
所以,猛一下吃到這外焦裡嫩的麵包果,簡直是難得的慰藉。
現在不用太過節省。
周舒晚每天都能開啟一次空間,取出些物資。
所以,每個人都是連著吃七八塊,才算填飽了肚子。
吃完飯,齊銘鬱便坐到周舒晚的位置上繼續駕駛。
沐沐也來替換下週江海。
齊銘鬱轉頭看向周舒晚:“晚晚,是不是還感知不到霧氣的邊緣?”
周舒晚搖搖頭:“沒有。”
周江海望著外面瀰漫的褐色霧氣,忽然開口:“其實,我看這霧氣也快散了。”
大家都是一驚。
周江海指著外面的霧氣:“你們看,我覺得現在顏色比之前要淺多了。”
大家定睛去看,果然,褐色的霧氣像是被稀釋過了,原本濃得化不開的暗沉,此刻竟透出了幾分朦朧的透亮。
連遠處模糊的海平面輪廓,都能勉強辨出一道淡淡的灰線。
周舒晚立刻湊到窗邊,之前幾乎遮蔽天日的鹽霧,此刻確實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
玻璃上堆積的鹽粒不再像之前那樣簌簌往下掉,連空氣裡嗆人的鹹腥氣,似乎都弱了幾分。
她心頭猛地鬆了口氣,轉頭看向周江海,語氣裡藏著難掩的欣喜:“爸,您眼神真準,確實淡了!”
沐沐也湊過來:“真的!剛才在甲板上的時候,還覺得霧氣能把人裹住,現在看外面,都能隱約看見天上的雲影了!”
他說著,忍不住咧開嘴笑,眼底的疲憊被這突如其來的好訊息衝散了大半。
齊銘鬱也放緩了握著方向盤的手,眉頭終於舒展了些:“應該是海上的氣流變向了,把鹽霧吹散了。”
他們又等了五個小時,褐色的霧終於慢慢散了。
大家長長舒了一口氣。
但是,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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