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宿舍天花板,只有一點點空隙,沒被水流填滿。
他們的狀況非常危險,隨時都可能被水埋住!
宿舍的門被兩根粗壯的鋼樑交叉壓住。
周舒晚猛地睜開眼睛,把醫生和王前都嚇了一跳。
“你醒了,怎麼樣,現在?”
周舒晚卻顧不上和醫生說話,直接就站起來向外走去。
“哎……”醫生在後面喊著。
齊銘鬱忙擺手:“醫生您先去忙,晚晚肯定擔心那些落水的倖存者,我去照顧她。”
他急急跟著周舒晚去了。
身後的醫生和王前一頭霧水。
周舒晚用最快的速度來到甲板上,穿梭過剛救上來的人群,一大堆雜亂的物資,一群跑來跑去的維修人員,最後來到了甲板最南端。
海風裹挾著鹹腥的氣息撲面而來,周舒晚扶著冰冷的護欄向下望去,渾濁的海水裡,那艘遊輪的頂部已只剩一小截還露在水面,像一截即將沉沒的朽木。
她閉上眼,集中全部精神去“捕捉”那間密閉宿舍的位置。
就在船體中層,靠近右舷的生活區域,兩根鋼樑交叉的陰影下。
“晚晚,怎麼了?”齊銘鬱追上她,攥住她冰涼的手腕。
周舒晚沒回頭,目光盯著海面下那片看不見的區域,低聲:“還有人在裡面,兩個女人,兩個孩子。”
她必須先移開壓住宿舍門的鋼樑。
這裡比在密封的駕駛艙內更好操作。
齊銘鬱沒再多說,立刻擋在她身前,用身體替她擋住周圍的視線,低聲道:“我幫你看著,別慌。”
就在這時,海面突然泛起一陣異樣的漣漪,那截露在外面的遊輪殘骸猛地向下一沉,便再也不見蹤影。
周舒晚心一緊,猛地用力,那兩根鋼樑終於被她收進了空間!
但那兩個女人根本沒看到門已經開了。
周舒晚又將門給強硬地收到了空間裡,發出一聲震耳的響聲。
有一個女人已經要忍不住呼吸了,她睜開模糊的眼睛,終於看到門好像沒有了。
她大喜,拉拉另外一個女人,拼命指向門的方向。
但是,她已經支撐不住了。
她忍不住呼吸了一下,立刻,冰冷的海水爭先恐後地灌入她的口鼻。
她咳嗽著,可是越來越多的水湧進她的肚子,她的身體明顯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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