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晚的心臟猛地一跳,滿眼錯愕。
她知道齊銘鬱近日忙於基地事務,卻萬萬沒想到,這般行刑的差事,竟要他這個級別的指揮官親自執行,沐沐竟也參與其中。
人群中的騷動更甚,不少人都認出了齊銘鬱和沐沐,再看向高臺上的陳艦長,心裡更是明白了幾分。
誰都清楚,齊銘鬱是周舒晚的丈夫,沐沐是周舒晚的弟弟。
陳艦長讓他們二人帶頭行刑,其中的用意,再明顯不過。
巡邏隊員兩人一組,押著一名被捆得結結實實的犯人,朝著基地外牆的密封門走去。
那些犯人穿著單薄的普通衣物,手腳被縛,嘴巴被堵,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只能被拖拽著往前走,身體抖得像篩糠,眼底的絕望幾乎要溢位來。
密封門被一層層開啟,冰冷的海水氣息瞬間湧了進來。
齊銘鬱率先邁步走了出去,沐沐緊跟其後。
巡邏隊員們魚貫而出,押著犯人來到基地外牆的出口處。
廣場上的眾人都擠在窗邊,死死地盯著窗外的海底景象,大氣都不敢喘。
只見深海之中,沒有任何防護的犯人被巡邏隊員猛地推了出去。
瞬間,恐怖的深海壓強如同無形的巨手,狠狠攥住了他們的身體。
皮膚瞬間變得青紫,血管在壓強下暴起,像是要炸開一般。
眼球向外凸起,佈滿血絲,嘴角、鼻孔、耳朵裡不斷湧出鮮血。
身體不受控制地扭曲、蜷縮,四肢以詭異的角度彎折,骨頭碎裂的聲音彷彿都能透過海水傳進來。
他們無法呼吸,海水瘋狂地灌入鼻腔與口腔,窒息的痛苦與壓強的折磨交織在一起。
身體在海底痛苦地抽搐、掙扎,卻只是徒勞。
不過短短片刻,掙扎便漸漸停止。
原本鮮活的身體變得僵硬,在冰冷的海水中漂浮著,模樣悽慘至極。
廣場上的眾人看著這一幕,全都嚇得臉色慘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比起乾脆利落的槍決,這種死法太過恐怖,太過痛苦。
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不知過了多久,齊銘鬱帶著巡邏隊員,拖著那些早已沒了氣息的屍體返回基地。
密封門一層層關上,隔絕了外面恐怖的大海。
高臺上,陳艦長看著臺下嚇得噤若寒蟬的眾人,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開口:“都散了吧。”
簡簡單單四個字,卻像是一道赦令,幾千號倖存者不敢有絲毫停留,紛紛轉身,慌亂散去,腳步匆匆,生怕走慢了就惹上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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