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個一無所有的逃難者,到能穿著體面的科研服,拿著穩定的物資。
也正因為這份工作,她才能拼盡全力帶著父親活下去。
這一切,都是林薇給的。
對此,她一直感激於心。
她不能眼睜睜看著林薇出事。
無論如何,她都要阻止沐沐。
無論,要付出什麼代價!
小雪複雜的眼眸逐漸變得堅定起來。
船頭的欄杆邊,周舒晚正望著翻湧的白浪出神。
對於剛才發生的一幕,她都看在眼裡。
沒過多久,沐沐便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他的步伐很大,帶著一股年輕人的銳氣,走到周舒晚身邊時,才停下腳步,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
周舒晚轉過身,含笑看著他:“我剛才看你和小雪差點撞上,怎麼,你們倆這關係,怎麼比前些天還要僵?以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沐沐的眉頭皺了皺,聲音低沉:“沒什麼。她不該來的。”
周舒晚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這話聽著,倒像是帶著幾分關心,又像是帶著幾分埋怨,讓人摸不透他的心思。
她心裡其實也早就猜到了七八分。
沐沐對林薇的敵意,從來都沒有掩飾過。
這次沐沐死活要跟著出海,她心裡就隱隱有些猜測。
現在看來,果然是有事。
周舒晚收斂了臉上的笑意,神色變得嚴肅起來:“沐沐,我和林薇的事情,你不許插手。”
沐沐猛地抬起頭,看向周舒晚。
這些日子,他長高了不少,個頭幾乎和齊銘鬱齊平了。
穿著巡邏隊的空調服,身姿挺拔,眉宇間帶著一股冷硬的戾氣。
此刻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周舒晚,眼神沉沉的,竟透出一股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可在周舒晚眼裡,他還是那個小時候跟在她屁股後面跑,吵著鬧著要糖吃的小屁孩。
看著他這副故作深沉的模樣,周舒晚忍不住又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比剛才重了些:“你那是什麼表情?我說的話,你聽到沒有?”
沐沐的肩膀垮了下來,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又帶著一絲不甘:“姐,這次是個絕好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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