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崢心中一動,示意他繼續說。
“我想讓恩澤和程帆跟你們上潛艇。”江臨川說道,指了指身旁的邢恩澤身上,和不遠處一個身材結實、眼神沉穩的年輕人。
“我們沒別的意思,只是想多一層保障。”
陶崢瞬間明白了他的用意。
這是怕他們一去不返,留下兩個人在潛艇上,既是提醒,也是一種無聲的羈絆。
這兩個人不可能輕易拋棄浮島上的近千人。
但這也是一種類似賭徒的賭博心理。
江臨川在賭他們不會對這兩個手無寸鐵的人動手。
要想不履行這個承諾也很簡單,殺了對方就行。
陶崢沉吟片刻,便點了點頭:“可以。”
“多謝陶組長。”江臨川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真切的笑容,“我這就讓人去準備物資。”
“麻煩了。”陶崢道。
半小時後,一箱物資被搬了過來。
開啟一看,裡面有壓縮餅乾、脫水蔬菜,還有兩大桶淡水。
這些物資雖然不算多,卻都是當下最急需的東西。
陶崢讓人把物資收好,對江臨川道:“我們大概需要幾天才能完成任務,到時候會回來接你們。浮島儘量不要移動,我們會根據現在的座標定位。”
“好。”江臨川點點頭,目光在邢恩澤和程帆身上停留了片刻,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句,“注意安全。”
“放心吧江連長。”邢恩澤和程帆告辭。
江臨川揮了揮手,沒有說話,只是跟著出來一直送到浮島邊緣,目送著對方上了潛艇後,緩緩駛離。
潛艇漸漸遠去,最終變成一個小黑點,消失在沸海的白霧之中。
“江連長,您說他們會回來嗎?”有人開口問道,語氣帶著不安。
江臨川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我不能百分百保證,但我願意相信他們。”
他想起剛才登上潛艇時的所見所聞。
對方有兩名女隊員,還有七八個一看就是軍人出身的隊員,都目光清正。
他和陶崢確認對方是否心懷惡意的方式是一樣的,都是去看對方的弱者生活得怎麼樣!
他們的浮島已經快堅持不下去了,物資也在逐漸減少。
沸海又非常危險,如果找不到新的基地加入,那可能隨時都會遭受滅頂之災。
所以,為了日後,冒一點險是可以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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