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不乏一些心思歹毒之人,看到周舒晚,眼裡瞬間冒出貪婪的光,心裡也有打著脅迫她交出潛艇、搶奪空間物資的算盤。
可當看到她身邊跟著大批巡邏隊員,個個神情肅穆、戒備森嚴。
這些人瞬間打消了歪心思,只能暫時按捺住心思,假意跟在隊伍裡幫忙,打算日後再找機會。
沒過多久,眾人終於抵達坍塌的山頭下方。
抬頭望去,巨大的山體斜斜地壓在峽灣區上方,將整片海面遮得密不透風,連一絲光線都透不進來。
龐大的山體牢牢卡在兩側山壁之間,把上下通道堵得嚴嚴實實。
想要從這裡回到海面,根本是天方夜譚。
繞著四周遊了一圈,周舒晚最終確定一道大點的縫隙,稍微擴充套件下四周,便勉強能容納一個人側身透過。
周舒晚和齊銘鬱對視一眼,當即做出分工。
兩人帶著幾個身手靈活的巡邏隊員,擴充套件了下那道縫隙,然後小心翼翼地擠過狹窄的縫隙,爬到山體與山壁的銜接處。
這裡的岩石還算堅硬,周舒晚從空間裡取出粗大的鋼索、滑輪和固定錨,指揮著隊員們將錨點狠狠砸進山壁之中,反覆加固,確保萬無一失後。
再將滑輪與索道牢牢固定在兩側山壁的空隙處。
另一部分人則在陳科的帶領下,也一點點從縫隙中擠到海面上,爬上傾斜的山頭,拿著周舒晚取出來的鐵鍬、鋤頭,一點點剷除山壁上凸出的岩石。
這些凸出的岩石死死卡住山體,是阻礙山頭下墜的關鍵。
可這裡地勢陡峭,巨型機械根本無法運上來,所有工作都只能靠人力完成。
眾人攥緊工具,奮力敲擊、剷除,汗水順著額頭滑落。
這邊熱火朝天的動靜,很快吸引了整片海域裡的倖存者。
越來越多的人從四面八方游過來,看著眾人正在奮力清理山體、開闢生路,原本絕望的心裡也燃起了一絲希望,紛紛主動上前幫忙。
人手越來越多,清理工作的進度也快了不少。
沒過多久,衛中校和呂大校也帶著一批倖存的軍人趕了過來。
呂大校當即主動扛起了高層的責任,有條不紊地指揮著軍人和身強力壯的倖存者分組行動,還維持現場秩序,讓原本有些雜亂的勞作變得井然有序。
齊銘鬱和周舒晚始終守在最關鍵的索道位置,一點點調整滑輪的角度,檢查鋼索的牢固度。
忙碌了整整大半天,兩人的手套邊緣都起了一層毛邊。
周舒晚的手掌因為長時間攥著工具、拉扯鋼索,磨出了好幾個通紅的血泡,額頭上的汗水不斷滑落,浸溼了額前的碎髮。
但她始終沒有吭一聲,只是埋頭忙碌。
看著呂大校從漸漸拓寬的縫隙中爬上山頭,齊銘鬱側過頭,壓低聲音問身邊的周舒晚:“陳艦長的事,什麼時候正式公佈?”
周舒晚輕輕搖了搖頭,目光掃過人群,聲音低沉:“潛艇裡那麼多人都看到了陳艦長的遺體,訊息早就傳開了,該知道的人,都已經知道了。公佈的事情,等海面上的空間恢復了再說吧。”
齊銘鬱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