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無人回應,盧葦心中愈發不滿,又轉頭盯著周舒晚,追問道:“周醫生,你總能判斷出這霧氣對人體傷害有多大吧?會不會致命?”
周舒晚淡淡轉頭,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我只能感知到毒氣存在,具體毒性濃度、傷害程度,必須用專業的水質毒氣檢測儀才能精準判斷,我無法憑空給出結論。”
蘆葦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直接轉過頭,眺望遠方:“這毒氣這麼多,就算我們當真來到島上定居,怕是也不易啊!”
其他人看出他與周舒晚之間的氣氛尷尬,此刻也都主動活躍氛圍,因此都開口附和:“是啊,就算我們搬來了島上,怕是也危險重重。”
“但是我們在峽灣處住著,本身也不便利,危險也多。”
“怕是兩難選擇啊!”
周舒晚打量著四周的地形,很快,她指向不遠處一座高聳的山峰,沉聲說道:“毒霧都聚集在低窪地帶,地勢越高,毒氣越稀薄,目前我們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繼續往高處走,先避開這片毒霧再說!”
“好!”隊員們沒有半分遲疑,當即跟著周舒晚朝著那座高聳山峰進發。
島嶼上的一座座山峰通體由火山岩堆砌而成,山體佈滿尖銳突兀的巖鋒,表面坑窪不平,幾乎沒有可供落腳的平緩路徑。
滾燙的火山岩稜角鋒利如刀,即便穿著厚實的密封空調服,稍不留意蹭上去,也能劃出淺淺的劃痕。
若是不慎滑倒,鋒利的巖稜更是能直接劃破防護面料,危及性命。
雨水還在淅淅瀝瀝落下,火山岩本就粗糙的表面被雨水打溼後變得溼滑無比,每向上邁出一步都要格外謹慎。
隊員們雙手緊緊抓著身旁凸起的岩石,雙腳試探著尋找穩固的支點,緩慢地向上攀爬,隊伍行進的速度很慢。
齊銘鬱緊緊牽著周舒晚的手,走在隊伍最前方開路,他時刻留意著腳下與四周的岩石,低聲叮囑:“抓好我,腳踩實了再動,彆著急。”
周舒晚點頭,緊跟在他身側,一邊留意腳下路況,一邊時刻感知著周圍毒氣的濃度,時刻提醒隊伍避開毒霧稍濃的區域。
隊伍艱難前行,年紀偏大的李教授落在隊伍中間,由兩名隊員小心護著。
可火山岩路面實在太過難行,一個不慎,她腳下一滑。
整個人瞬間朝著身側的陡坡滑去,驚呼音效卡在喉嚨裡。
“小心!”身旁一名隊員眼疾手快,猛地伸手抓住她的手臂。
另一名隊員立刻上前幫忙,兩人合力才將李教授拉了回來。
眾人圍上前檢視,李教授臉色發白,捂著腳腕倒吸一口涼氣。
即便隔著空調服,眾人也能看出腳腕明顯的腫脹,顯然是扭傷了。
眼下身處荒山野嶺,沒有專業的醫療裝置,更無法做細緻的處理,只能做簡單的應急固定。
齊銘鬱立刻拿出隨身攜帶的繃帶和木塊,小心翼翼地幫李教授將扭傷的腳踝固定住:“李教授,您接下來不能走路了,我們輪流揹著您往上走。”
好在這次挑選的隊員大多都是齊銘鬱的心腹,品性都信得過。
他們都知道李教授作為植物學家,對基地的重要性。
因此紛紛主動請纓,二話不說輪流背起李教授,繼續朝著山頂艱難攀登。
足足耗費兩個小時,隊伍才終於翻過這座險峻的火山岩山峰。
。微一出空天的濛濛灰,歇停漸漸也水雨的瀝瀝淅淅,時此而
。薄稀漸漸高升勢地著隨也,霧毒的窪低在漫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