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成談不成，不在於我，而在於他們自己。”
“我能做的，只是把他們拉到同一張桌子前。”
“至於桌子上的菜，他們願不願意吃，能吃下去多少，那是他們的事。”
葉遠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雷娜。
“可是，如果他們談崩了……”
雷娜有些擔憂。
“談崩了，就再談。”
“一次不行，兩次。”
“兩次不行，三次。”
“只要他們還有坐下來談的意願，就有希望。”
“怕就怕，他們連談都不願意談。”
葉遠搖搖頭，繼續向前走去。
雷娜跟在他身後，沒有再說話。
兩人在月光下慢慢走著，腳下的沙地柔軟而溫暖。
遠處的海面上，幾艘軍艦的燈光在夜色中閃爍，像是天上的星星落進了海里。
第二天清晨，葉遠親自將阿里和國王送到機場。
“葉元首，這次回去，我會讓人儘快跟貴國對接。”
“龍國的長期採購合同，還有沙漠旅遊開發的方案，都要儘快落實。”
國王握著葉遠的手，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
“好，我等您訊息。”
葉遠點點頭，與他握了握手。
“葉元首，我也一樣。”
“等我一回去，就讓專家算出我們伊駱駝的歷史產量，確定減產比例。”
“龍國的採購合同，我們也想要。”
阿里也走過來，握住葉遠的手。
“好，我等二位的訊息。”
葉遠笑著點點頭，目送兩人登上各自的專機。
兩架飛機先後騰空而起，穿過雲層，消失在蔚藍的天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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