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伊莎站在葉遠面前，淚水還掛在臉頰上，卻已經努力擠出了笑容。
“葉……葉遠。”
阿伊莎用手背擦了擦眼淚，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平復心中翻湧的情緒。
接著，試著叫了一聲，聲音依舊輕柔，卻比剛才多了一絲親近。
“這就對了。”
葉遠點點頭，示意她在對面坐下。
阿伊莎在沙發上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姿端正得像是還在王宮的禮儀課堂上。
“別緊張，放鬆點。”
葉遠端起水杯，又抿了一口。
“我不是你父王，也不是那些王宮裡的老師。”
“在我面前，你想怎麼坐就怎麼坐，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葉遠放下水杯，看著阿伊莎，語氣隨意得像在跟老朋友聊天。
阿伊莎愣了一下，隨即放鬆了一些，靠在沙發靠背上，雙手也不再那麼拘謹地放在膝蓋上。
“葉遠，您……你平時在家裡，也是這樣嗎？”
阿伊莎試探著問道，眼中帶著好奇。
“差不多吧。”
“在家裡，我就是個普通的丈夫，普通的父親。”
“孩子們叫我爸爸，夫人們叫我葉遠。”
“沒人把我當元首。”
葉遠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溫暖。
“那……你有幾個孩子？”
阿伊莎又問。
“六個。”
葉遠豎起手指，一個一個地數著。
“南琛、南笙、南希、宇軒、南曦、詩遠。”
“最大的已經上小學了，最小的才幾個月。”
葉遠說起孩子們，眼中滿是溫柔。
“六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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