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辛格把精銳部隊都調到了身邊，邊境上的部隊連像樣的裝備都沒有。”
“他們心裡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只是沒有機會發洩。”
“現在，機會來了。”
莫耶搖搖頭，語氣篤定。
“那就好。”
巴強鬆了口氣，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著。
深夜，送走最後一批客人後，莫耶獨自坐在會議室裡，手裡端著那杯已經涼透的茶。
“莫耶先生，您該回去了。”
秘書推門進來，輕聲說道。
“再坐一會兒。”
莫耶搖搖頭，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中。
“莫耶先生，您說，我們這樣做，對嗎？”
秘書走到他身邊，輕聲問道。
“對不對，不是我們說了算。”
“是歷史說了算。”
“如果白象國能在我們手裡，成為龍耀聯邦的一部分，老百姓能過上好日子，那我們就做對了。”
“如果……”
莫耶說到這裡，頓了頓。
“如果什麼？”
秘書追問道。
“如果老百姓過得比現在更差，那我們就做錯了。”
“但至少，我們努力過，嘗試過，沒有眼睜睜看著這個國家爛掉。”
莫耶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新德里的夜景盡收眼底。
燈火輝煌，車水馬龍。
但在這繁華的背後，是無數的貧窮、腐敗、不公。
“走吧，回去。”
莫耶轉過身，大步走出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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