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如果犯了罪，但不知道別人知道，他還有僥倖心理。”
“如果他知道別人知道，但不知道別人知道多少，他會恐懼。”
“但如果別人把證據一樣一樣擺在他面前，讓他無處可逃，他會絕望。”
莫耶的聲音不大，卻句句戳在要害上。
“我這就去約阿尼爾。”
巴強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迫不及待。
“不急，今天晚上再約。”
“讓他等一等，等得越久，他心裡越慌。”
“越慌，我們越好談。”
莫耶擺擺手，語氣裡滿是運籌帷幄的從容。
當天晚上，阿尼爾如約來到在野黨總部。
他穿著一身深色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商人和氣的微笑。
但那雙眼睛，卻一直四處打量，像是在尋找什麼。
“阿尼爾先生，請坐。”
莫耶在會議室裡等候，看到阿尼爾進來，站起身，伸出手。
“莫耶先生，久仰。”
阿尼爾握住莫耶的手，態度熱情卻帶著幾分謹慎。
兩人在長桌兩側坐下，巴強坐在莫耶身邊，普麗緹坐在角落裡，手裡拿著筆記本。
“阿尼爾先生，我這個人不喜歡拐彎抹角，今天請您來，是想跟您談一筆生意。”
莫耶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靜地看著阿尼爾。
“生意？莫耶先生請說。”
阿尼爾的身體微微前傾，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安達曼-尼科巴群島，我想請您在國會上，支援把它們‘賣’給龍耀聯邦。”
莫耶豎起一根手指，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吃什麼。
阿尼爾的臉色瞬間變了，低下頭盯著面前那杯冒著熱氣的茶，手指微微顫抖。
“莫耶先生，您這是在……讓我賣國。”
良久，阿尼爾才抬起頭，聲音沙啞。
“是賣國，但賣的是辛格的白象國，不是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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