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線邊境第17號檢查站的站長巴拉克,坐在辦公室裡,手裡握著一份總部的緊急通知。
他眯著眼睛看完了全文,然後擱在桌上,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通知到了?”
他的副手推門進來,問道。
“到了。”
“總部要我們嚴查所有入境的外國人,禁止任何白象國人過境。”
巴拉克放下茶杯,語氣隨意。
“那……老喬那批貨呢?”
“他說今天晚上還有一車人要過來,熟客。”
副手愣了一下。
巴拉克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拉開抽屜,從裡面取出一個信封。
開啟一看,是一沓嶄新且厚實的現金。
他數了數,又放回去。
“老喬的人,跟別的白象國人不一樣。”
“那是特殊合作物件,執行特殊任務,懂嗎?”
“總部的命令,是針對普通非法勞工的,不是針對我們的合作伙伴。”
合上抽屜,抬頭看著副手。
副手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關上門退了出去。
類似的場景,在戴勝鳥國與周邊四國的交界線上,幾乎同時上演著。
“今晚有一批,按老規矩過。”
東線的哈達拉鎮,邊境巡邏隊長阿維夫接到指令後,坐在巡查車裡,把那張紙看了兩遍。
然後撥通了一個號碼,對著電話只說了幾句話。
南線靠近西奈半島的邊境哨所,值夜班計程車兵被叫進了休息室,裡面有一個穿便裝的中年男人,遞給他一條煙和一個信封。
“今晚十點,三號缺口,十五個人。”
男人沒有多說什麼,只留下一句。
士兵接過信封,掂了掂重量,點了點頭。
這就是三個月滲透的結果。
高層的意志抵達基層時,早已像陽光穿過濃密的樹冠,只在地面投下細碎而斑駁的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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