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遠的話音落下,雷娜心領神會地點頭。
“明白,我會讓物資部門準備一批高規格的援助物資,對外宣傳就以‘人道主義關懷’的名義,現場多安排幾臺攝像機。”
“新聞稿我會親自把關,確保鏡頭裡每一張面孔都‘恰到好處’。”
“至於戴勝鳥國那邊——訊息一齣,他們除了乾瞪眼,什麼也做不了。”
雷娜合上筆記本,語氣裡帶著一絲篤定的笑意。
葉遠沒有回頭,目光仍停留在那片被紅點淹沒的地圖上,指節在桌沿輕叩了兩下,像是敲在無形的棋盤上。
“很好。”
“記住,龍耀聯邦的形象,要比他們自己的政府更溫暖。”
“要讓那些白象國人覺得,真正關心他們的,不是戴勝鳥國,不是聯合國,是我們。”
“這樣,以後我們的人去那邊辦事,路才會好走。”
雷娜點了點頭,轉身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大門在她身後輕輕合攏,葉遠才收回目光,端起那杯已微涼的茶,慢慢抿了一口。
窗外的天色已近黃昏,夕陽將整片天空染成一層薄薄的金橙色,像一塊正在被緩慢燒紅的鐵板。
十天後,一支由二十輛重型卡車組成的車隊,掛滿了“龍耀聯邦人道主義援助”的白色橫幅,浩浩蕩蕩地駛向那片邊境安全區。
卡車裡裝滿了帳篷、壓縮餅乾、淨水裝置和基礎藥品,物資碼放得整整齊齊,與周圍那些鏽跡斑斑、拼湊而來的運輸車形成了鮮明對比。
車隊到達時,安全區裡的氛圍正緊繃得像一根快要斷裂的弓弦。
食物配給已經縮減到每天一頓稀粥,藥品早已見底,新到的難民還在源源不斷地湧來。
龍耀聯邦車隊出現的訊息,像一束突然照進暗室的強光,迅速在人群裡蔓延開來。
白髮蒼蒼的老婦人抱著空碗站在路邊,目光死死地盯著那些卡車。
光著腳的孩子從帳篷縫隙裡探出頭來,眼睛裡映著陌生的車隊輪廓。
當物資開始卸貨時,人群終於不再忍耐,發出一陣低沉的、壓抑已久的嗡鳴聲。
有人跪在地上,額頭觸著塵土。
有人雙手合十,閉著眼睛喃喃自語。
也有人呆立不動,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負責現場指揮的漢斯·穆勒站在高處,看著那排印著龍耀聯邦標誌的帳篷,以驚人的速度拔地而起。
看著那些飢腸轆轆的人,第一次在分發點前排出了有序的長隊,沉默了很久。
他轉身對身邊的副手低聲說了一句什麼,語氣裡聽不出是感激還是無奈。
而這一切,都被現場十幾臺不同角度的攝像機忠實地記錄了下來。
。片短的好輯剪了出釋便,晚傍天當方邦聯耀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