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車廂裡別說話,憋住,忍到目的地自然會有人開門。”
聯絡人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塑膠袋。
裡面塞著一疊厚薄不均的證件,有護照,有工卡,還有幾張泛黃的出生證明。
“到了那邊,如果有人盤問,就拿這些出來。”
“你們最好記一下上面的名字,萬一有人問話,至少知道自己叫什麼。”
說完,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打了哈欠。
帶著一身的疲憊和汗水,轉身朝門外走去。
幾個精瘦漢子蹲在原地,接過那疊證件,就著昏暗的燈光翻看起來。
其中一個人翻到一張印著陌生面孔的工卡時,抬頭看了看旁邊的人,低聲說了一句家鄉話。
旁人湊過來看了一眼,嗯了一聲。
似乎對他能拿到一張,跟自己年齡相仿的證件感到一絲僥倖。
倉庫外,夜風裹著塵土吹過荒蕪的田野,遠處隱約傳來幾聲狗叫,很快又沉入寂靜。
與此同時,新德里南郊那棟不起眼的舊樓裡,維爾馬剛結束通話一通加密通話,將聽筒輕輕放回底座上。
他的手指在桌邊沿叩了兩下,像是在清點數字,又像是在計算時間。
片刻後,他拿起另一部黑色的加密電話,撥通了一個已經存在記憶深處的號碼。
“雷娜部長,東線南段明早會有大約三百人過境。”
“那邊已經安排好了,配合方是新換的。”
“上個月那個收了錢被抓,頂上去的是他副手。”
“收了第一筆定金,表示願意繼續合作。”
維爾馬的聲音平穩,語氣像在彙報一件稀鬆平常的日常工作。
“可靠嗎?”
電話那頭傳來雷娜的聲音。
“可靠。”
“他的人身安全,就是最好的保障。”
“他比任何人都不希望這條線斷掉。”
維爾馬語氣很是篤定。
“很好。”
“讓下一批儘可能走不同路線分散入境,避免讓戴勝鳥國邊防總結出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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