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你是在質問吾嗎?”
玄玦目光落在中年儒修身上,目光似利劍,周身浩然之力毫不掩飾的翻湧著,席捲而出。
屬於渡劫期存在的氣息散發,強大威壓,令前方一眾合體期修士,瞬間感到巨大壓力,不由得連連後退。
在玄玦面前,不止是這中年儒修,在場眾人,全都可以被稱上一聲少年人。
中年儒修承受巨大壓力,身形卻好似釘在原地,未挪動分毫。
眸光閃爍,當中流轉著堅定眼神。
“前輩言重了,晚生只是心中有疑問,故而斗膽一問。”
“若前輩不便回答,倒也無妨!”
“只是,浩然正氣訣對百歲書院關係重大。就算前輩不願回答,相信他日,自有書院渡劫期前輩,來尋前輩問個明白。”
拱手抱拳,中年儒修不卑不亢說著道。
面對渡劫期的玄玦,臉上未見半分懼色。
說到最後,更是話鋒一轉,首接將百歲書院抬了出來。
“你這少年人,說來說去,還不是在質問!”
“但也無妨,百歲書院是吧?你們書院,誰若是有疑問,儘管讓他來尋吾便是!”
玄玦微笑著搖搖頭,絲毫沒在意中年儒修的威脅。
說話時昂首挺胸,盡顯自信。
中年儒修眸光閃爍著沉思目光,當下也不再繼續這一話題。
略作沉吟後,拱手抱拳,出聲又道:“敢問前輩名號為何?”
自己修為境界不及眼前人,自然是沒平等對話的資格。
但留下名號,他日也好讓宗門內其他前輩來關注此事。
“吾之名號麼?少年人,你家長輩難道沒告訴過你,問別人名號之前,應該先自報家門的嗎?”
玄玦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出聲說著道。
中年儒修神色一正,忙恭敬又道:“前輩所言極是,是晚生失禮了!”
“晚生百歲書院宋浩然,斗膽請問,前輩名號。”
玄玦這才出聲回應道:“這還差不多,吾名玄玦,你們百歲書院若有任何需要,儘管來尋吾便是。”
沒有隱瞞自己的名號,玄玦說話語氣坦蕩,絲毫不擔心因為這一身浩然之力,會給自己惹來麻煩。
但話說回來,若他心思複雜,也不太可能修煉出這一身如此純正的浩然之力。
“多謝前輩坦然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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