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天道宮聖子暴露神遺族人身份。
凌月殤第一時間便將這些年天道宮的古怪之處,跟傳聞中的神遺族聯絡起來。
心中,不禁為天道宮眾多修士的安危暗暗捏了把汗。
而眼前天道宮聖子,若是人族修士,即便表裡不一,那也是人族修士之間的爭鬥,她自然不可能因此介入,甚至多說什麼。
可事涉神遺族,那可就是另一性質的問題。
別說玄元劍宗跟天道宮關係尚可,光身為修仙聖地修仙者一員,只這一點,她就不可能坐視不管。
而聽到凌月殤這番話,天道宮聖子臉色愈發陰沉。
若對方提及勾結魔修一事,他尚可設法解釋。
但現在,凌月殤提到天道宮的情況,卻讓他一時啞然。
宗門內的情況,他再清楚不過。
神遺族可不只自己一人,而想要在天道宮,在修仙界立足,其他人又如何肯依。
他能穩坐天道宮聖子之位上千年,天道宮昔日的其他修士,也一首不再露面,本身就足以說明問題。
這件事經不起深究,他自是一清二楚。
“如此說來,今日之事看來是不能善了了。
本座念及昔日情誼,有意放你一條生路。
既然你苦苦相逼,那就休怪本座不客氣了。”
再出聲,天道宮聖子面若冰霜,眸中眼神變得陰鷙起來。
“這些冠冕堂皇的話,聖子還是省省吧。
凌月殤一生行事,一為追求劍道極限,二為斬惡誅邪!
你做了多少愧心之事,凌月殤自然不知,但此間事了,相信他日上天道宮一觀,自然可知究竟!”
凌月殤撇撇嘴,漠然回應說著道。
面對自己的追問,眼前人的反應,足以說明,這當中有太多的問題。
對方身份不暴露,一切問題便都可以不是問題。
可現在天道宮聖子神遺族身份暴露,註定今日這一戰不可避免。
別的不說,光是知道對方神遺族身份這一點,就算自己現在不出手,對方也絕不可能讓自己活著離開。
混跡修仙界多年,她不屑於陰謀詭計,可不代表她看不明白局勢情況。
聽著凌月殤飽含殺機的凌厲話語,天道宮聖子並未再出聲多說其他。
神遺族身份暴露那一刻,他就己經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將凌月殤留命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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