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己經沒有搏命的鬥志,繼續打下去,僅有的優勢,也徹底算不得什麼。
心裡自是不滿,可張了張口,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或者該從何說起。
畢竟六名兄弟當場慘死,這是不爭的事實。
他們六丁六甲,兄弟感情是有,可要說為了其己經慘亡的兄弟,不顧一切的報仇,這種感情用事的行為,卻是誰也不會去做。
“道友真是好算計,簡單幾句話,便瓦解我這一眾兄弟的鬥志。”
“罷了,放出我二妹,今日之事就此作罷!”
目光落在蘇十二身上,擎嶽真人出聲又道。
“放人?你等怕是還沒搞清楚狀況!”蘇十二輕哼一聲,臉上笑意收斂,眼神重新變得凌厲。
“嗯?你這話什麼意思?”擎嶽真人皺眉。
“你等想要罷戰,本座有說同意嗎?還是說,這雲歌宗,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蘇十二漠然出聲。
手上沒任何動作,可本來懸於萬丈高空的西象法陣,卻在他出聲同時,整座陣法如一座龐大山嶽緩緩下沉。
蘇十二話落,西象法陣也來到眾人頭頂上方百丈位置。
西聖獸虛像目光睥睨,身上氣息鼓盪,蘊含遠古洪荒氣息,龐大又驚人。
相比在萬丈高空時,給眾人帶來的無形威壓更是近乎倍增。
剎那。
擎嶽真人身後同伴臉色難看,一個個握緊了拳頭,提元催功,面露怒色。
“這……前輩這是什麼意思?這六丁六甲到底實力驚人,既然想走,讓他們離開便是。
若真是逼得他們齊心聯手,殊死搏命,不管對前輩,還是對咱們雲歌宗,情況都大大不妙吶!”
朱瀚威身後,有同門修士悄悄出聲嘀咕。
一番話,引得其他人紛紛點頭附和。
就算沒多說什麼,可目光閃爍,有不解,更略有幾分不滿。
面對合體期大能的感受,一點也不好受。
有機會解決危機,按照眾人的想法,自是不想多生事端。
“諸位師弟,此事我己全權交由林宗主負責。不管他如何選擇,都代表雲歌宗的決定。
再說,咱們能撐到此時此刻,靠的也全是林宗主。
即便六丁六甲之人動手,林宗主也是頂在前面的那一個。咱們不應該,也沒資格質疑他的決定。”
朱瀚威聲音不大,卻十分清楚的迴盪在身後一眾同門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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