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姚老太爺的注意力這會兒一直在蘭草身上,並沒有回答他的話。
蘭草先前見到屋裡還有外人,已經不打算這會兒氣那老頭兒了,卻沒想到會被對方點名,既然是這樣,那就別怪自己嘍。
這邊姚慧心輕輕拍了拍小丫頭的胳膊,她這才椅子上站起來,對著床上的姚老太爺曲膝行了一禮:
“豐家蘭草見過老太爺。”
寂靜
屋子裡頓時陷入一片寂靜中。
就連先前還一臉好奇的姚七太爺都閉上了嘴,只疑惑地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咳咳.......咳咳咳......咳咳.......”
姚老太爺差點兒被蘭草的一句話給噎著,下一刻就劇烈咳嗽起來。
魏康的臉色有些古怪,臉上似乎隱隱有些笑意,又有些生氣,總之淡淡瞥了一眼蘭草就扭過臉去了。
倒是姚慧心不忍心老太爺咳得太狠,邊忙上前給他捶背、順氣、倒水:
“爹,您沒事吧......快,喝些水。”
“你這丫頭,說什麼呢?是想氣死我?”順過氣地姚老太爺抬手指著蘭草,有氣無力地指責。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丫頭還跟以前一樣,是個主意大,不肯吃虧的主,要不然以前也不敢對自己下藥。
“老爺子見諒,小草她說錯了什麼?她可是上我豐家家譜的大姑娘,有什麼事您衝著我們家。”
豐盛可不願意有人這樣指責自家小丫頭,因此,直接護到蘭草面前,旁邊的豐收有樣學樣,也上前一步,站在豐盛旁邊。
他們兩個對於姚老太爺的印象都不好,因此,這會兒毫不猶豫將蘭草護在身後。
姚慧心見狀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了,她生怕老爺子發火,到時候說出什麼難聽的話,到時候自己幾年來的努力只怕要白費。
就在她著急上火的時候,蘭草出聲了:
“老爺子,我可沒有說錯,我雖然是爹孃的女兒,上的卻是豐家家譜。”
蘭草這次雖然不從老太爺眼裡看到如同上次那樣的惡意,但是她就是想出來蹦躂兩下,說完話之後又把自己縮回豐盛身後。
魏康聽了女兒如同挑剔一般的話語,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現在大概明白了,這丫頭今天就是來氣人的,莫名的他還覺得有些解氣呢。
旁邊的姚七太爺被幾人的對話聽得莫名其妙,他似乎懂了又似乎沒懂,只看看這個又瞧瞧那個,想要弄清楚幾人之間的關係。
見所有人似乎都沒打算替他解惑, 這才扭頭看向姚老太爺:
“大哥?你先別生氣,能告訴弟弟這是怎麼回事嗎?”
“哼~這丫頭就是你嫡親的侄孫女,慧心當年生的那個孩子 ,這次回來就是專門來氣我的。”姚老太爺沒好氣地白了這個蠢弟弟一眼。
“當年那個孩子?”姚老太爺一臉驚奇地站起來,繞到豐盛和豐收背後,好奇地打量著蘭草,然後回頭對著床上的老太爺說了一句:“她也沒說錯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