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傷到要害,只怕往後都不能進軍營了,他的武力才剛剛提高一大截,還想著往參將上提一提呢......”
“是我害了他們,毀了兩個家......”
“還有林將軍,自從我來到京郊大營之後一直提攜教導我,原本還定好下個月參加他小兒子的婚宴,結果......結果被我這個喪心病狂的東西給殺了......”
“還有周副將,雖說那人脾氣臭說話還難聽,但是做事一點兒不含糊,當面拍桌子瞪眼,私底下總找我切磋,我拿他當朋友的......”
豐盛聲音哽咽地說起他之前傷到的那些人,全是他的親信親友,眼淚不受控制從眼角溢位......
“我是豐家的兒郎啊......怎麼能對自己人下手呢??沒臉見父兄,沒臉活在這世上,一個六親不認的怪物......”
說到後來豐盛直接用被子把腦袋蒙起來,雖然蘭草沒再聽到哭聲,但是她就是知道對方的自責、悔恨、難過......
此時蘭草的也不好受,想想這事如果發生在自己身上一定也很絕望,好在蠱蟲已經取出,往後不會再發生同樣的事情了,回京之後要好好安頓那幾家人。
好一會兒,豐盛的情緒才穩定一些,蘭草擰了帕子給他擦臉,又倒了一杯水遞過去。
“小叔......”
“我沒事了,有沒有吃的。”豐盛有些不好意思地轉移話題,他不想讓人擔心。
“香杏,把飯菜端進來。”蘭草見狀朝外面招呼了一聲。
很快,香杏就端著托盤進來,上面擺著幾樣簡單的吃食。
“找個小廝來伺候就行,現在我已經醒了,你快去休息吧,後面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呢。”
豐盛看得出來蘭草很疲憊,眼下的青眼窩很明顯,想必好幾天沒睡了,趕緊打發她離開。
主要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自己一個大男人當著小姑娘的面流淚,著實有些失態了。
蘭草見對方這樣,也沒有繼續堅持,叮囑他吃過飯之後喝藥,就直接離開房間。
這幾天確實因為豐盛的事情沒怎麼睡覺,這會兒見到人已經清醒,狀態也還行,總算可以睡了。
不過在此之前她還是想問問蒙三那邊的進展,也不知道之前的藥丸對灰衣人有沒有用?
她不知道的是,西北迴京城的官道上,豐年跟豐老將軍一行人接連遭遇神秘人截殺,好在他們一行人身法都很好,那些神秘人並沒有佔到什麼便宜,反而折損了不少人。
豐老將軍原本就不爽又要被圈禁在小小的京城裡,再加上路上一直碰到不長眼的人攔截,因此出手時半分不留情,招招擊中要害,就算不能當場要了對方的性命也會留個終身傷殘。
只是他們奇怪是什麼人這麼不長眼敢攔截回京受賞的大將軍一行人??
他們的行程才過半又收到那夥神秘人刻意留下的訊息,豐盛在京中出事,殺了林、周兩家的將軍之後消失。
急得豐老將軍差點兒暈過去,央求斐月動用國師府的勢力查這事,同時快馬加鞭往京城趕。
只是那些神秘人依舊時不時出來騷擾一次,每次都要糾纏好久才罷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