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草被對方這囂張的模樣氣得渾身發抖,舉著長劍就要衝過去上去跟人拼命。
自己珍而重之的家人怎麼容他們這引起人肆意欺辱??還全都被關在這種籠子裡?不宰了眼前這人難消她心頭的滔天恨意。
“哈哈哈......這就受不了了?真是沉不住氣,看來林正澤選的繼承人真不咋樣??你可沒有他當年的沉著冷靜......”
白袍老頭並不正面迎戰,反而飛身飄到另一個籠子上面站著,言語裡多是嘲諷。
蘭草哪裡容他繼續口出狂言,揮出長劍緊追不捨,兩人一追一逃在籠子間來回飛竄。
底下蒙三蒙四一行人也跟突然湧出來的灰衣人打成一片,對方明顯比蘭草帶來的人要多不少, 雙方各有損傷。
蒙六已經帶人開始想辦法解救關在洞頂籠子裡的那些人。
蘭草在追逐白袍人的同時,也會順手砍向附近的籠子,不管裡面裝的是誰,今天都要全部救出去。
她已經在心裡暗自盤算,離開之前要毀了這個處處透著詭異和邪氣的山洞。
她雖然不瞭解眼前這個白袍人的底細,不過也能猜到對方應該是楊家人的祖宗或供奉,也是這裡的守護者,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拿下對方。
“小草,快逃~!別管我們!”
蘭草的身手在整個大周幾乎沒什麼對手,當然,林正澤除外,所以即便眼前的白袍人就算輕功再怎麼了得,不到一刻鐘就顯出頹勢,被泛著寒光的劍尖抵在喉間。
蘭草並沒有廢話,直接往對方身上拍了一張符紙,外加一顆她新研製出來的毒藥粉,只要眼前這人不說實話,勢必讓他求死不能。
白袍老頭沒想到自己居然這麼快就落到對方手裡,身上還被貼了不知名的符紙,整個人身體火燒火燎地痛,但是我外表並不能看到有什麼不妥,具體有多難受,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你做了什麼??”白袍老頭扭曲著一張青紫的臉咬牙切齒地問。
“呵~話真多!”
蘭草並沒有繼續理會白袍老頭,打算先晾對方一會兒,把人交給蒙三審問,她要跟蒙六一起解救籠子裡的親人。
“呵呵呵......你個黃毛丫頭別得意......”
白袍老頭眼見蘭草轉身離開,他並沒有再做掙扎,反而詭異地擠出一絲笑,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蒙三,把人帶去審問。”蘭草自然聽出對方笑聲裡的不同尋常,不過她並沒有在意,現在只想把自己的家人救下來。
放出黑帥讓它去蒙六那邊幫忙,自己隻身飛到洞頂的籠子旁,一劍揮出去籠子應聲直直朝下掉。
“接著。”
蘭草朝底下大喝一聲,轉身繼續砍下別的籠子。
蒙四雖然正在跟人戰鬥,不過她時時關注著上面的動靜,在蘭草揮劍的時候就已經做好準備,快速解決掉為數不多的灰衣人,跑到血池旁邊把籠子穩穩接住。
玲瓏跟林忠他們這會兒也擺脫了灰衣人,紛紛上前幫忙,很快地面上就擺了好些籠子。
蒙六那邊有黑帥的幫忙行動也快了很多,解下好幾個籠子。
輪到掛在最中間那個大籠子時,蘭草雖然意外這個籠子與眾不同,格外大不說還看不到裡面,不過她還是二話不說揮劍砍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