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為什麼要殺陶明遠呢?”黎樂自言自語道。
“要是我手中有把槍,我也想崩了那姓陶的,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在當街的藥鋪裡調戲子瑤,還逼死了孫茂父女。
可見他平日沒少做這等壞事,不知道禍害了多少人,連我都在想要不要找機會教訓他一頓。
所以有人打擊報復或者路見不平也是正常的,就當為民除害了。”白浩幸災樂禍的說道。
“就是,白公子說的不錯,這種人死了活該。”小五也贊成的說道。
“黎樂,反正死的是個壞人,也算是間接的還了孫茂父女一個公道,咱也別再去深究了。”和子瑤也說道。
黎樂默默的點了點頭。
當最後一個大夫被陶府趕出來時,天際已經出現了一絲光,天要亮了。
疲憊不堪,嗓子嘶啞的陶秉誠木然的看著床上兒子早已冰冷的屍體。
“老爺,明遠他……他怎麼樣了?”陶夫人在丫鬟的攙扶下來到了房間門口。
“夫人,那些大夫說少爺沒救了。”一個家丁抹了抹眼淚說道。
陶夫人只覺得兩眼發黑,腿一軟癱了下去,一旁的丫鬟急忙抱住她:“夫人,你怎麼了?”
“還不快把夫人扶回房去,請大夫!”陶秉誠大吼道。
由於陶府當晚請大夫的動靜太大,沒幾天,陶明遠遇害身亡的訊息就傳遍了整個清源縣。
“聽說那陶公子死的可慘了,腦袋上被穿了兩個血洞。”
“嘖嘖,也不知道是什麼兇器,威力這麼大,能把腦袋都打穿嘍。”
“管他是什麼兇器,這惡少這些年來禍害逼死了不少良家女子,活該遭此報應!”
“可不是嗎?所以說人在做天在看,還是良善些的好,不然早晚遭報應,你看這陶知縣平日裡作威作福,魚肉百姓,現在不是絕了後?”
“噓,小聲點,別被有心人聽了去,不講了,喝酒!”
“來來來,多喝幾杯就當慶祝吧,哈哈……”
這些人聊天的時候雖然壓低了聲音,但還是被旁邊桌的一個白面書生聽入耳中。
而這個白面書生正是林安,這幾天他便衣出行,已經聽了不少類似的閒言碎語。
看來這陶秉誠並非良官,平日恐怕做過不少有損公德之事,否則怎會在喪子之後,竟無人同情,反遭百姓的嘲笑和調侃,成為茶餘飯後的談資?
林安感嘆之餘不由得有些發愁,這個案子要從哪裡入手呢?
陶秉誠已經把陶明遠遇害之事上報了朝廷,在儀朝的律法裡,殺害官眷可是重罪,不僅案犯要被遊街斬首,其家人也會被賣身為奴,而且朝廷對這類案子比較重視,所以傳下令來,要林安負責偵破此案。
陶明遠遇害現場林安已經親自帶人勘查過了,除了地上少量的血跡,還在巷子角落的一簇草裡,發現了一顆金黃色的尖頭圓柱型金屬塊,體積很小,上面黏有血漬。
經仵作呂延陽查驗對比,此物件應該就是打穿陶明遠頭部的兇器。
由於出事那晚天色很黑,整個過程發生的太快,再加上兇手身披黑色斗篷站在暗處,所以當時跟隨在陶明遠身旁的家丁並未看清楚兇手的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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