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知道袁野小媳婦文靜這是自作自受,誰叫她自不量力,揹著袁野在外面搞男女關係,如果文文不知道,她們也許就把袁野的公司交給袁野小媳婦文靜了,現在知道了,只是替袁野及時止損呢!
薇薇說“自作孽不可活,你自己做了什麼你心裡清楚,你不要抱怨,現在每個人盯著你!你怎麼不想想你揹著袁野做的那些好事兒呢?我是跟袁野離婚了,我是他的前妻,可我沒做過對不起他良心的事兒,我來伺候他也很正常吧?我想你們應該感激我,而不是像你說的那樣,我在這裡跟袁野還有感情,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我們離婚這麼多年了,我們之間有孩子的關係,我們當然是有感情的。只不過我們的感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齷齪,我們的感情是我們從小一起長到大的親情的感情?有些事情你人還小,不要把自己的青春荒廢了!”
袁野小媳婦文靜拉住薇薇的手說“我知道我說錯話了,可我真的沒有在外面揹著袁野幹什麼,為什麼你們都不相信呢?我肚子裡的孩子我一定要保護好,我絕對要給他生下來,等孩子出生的那一天就證明我的清白了,要不然我是洗白不了我自己了!”
薇薇鬆開袁野小媳婦文靜的手說“我跟袁野已經不是夫妻了,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關係,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也不參與,我也沒那個心情去參與。剛才我說的話只不過是我覺得我們認識一回,只是你能不能聽那是你的事情了。現在你不是來醫院了嗎?你就照顧著袁野吧?你的孩子還沒有出懷呢,也不影響你照顧他,這個時候你不表現,還等著什麼時候再表現呢?”
袁野小媳婦文靜才發現自己進來的時候不應該那樣說話,不應該那樣衝動,現在好了讓她來照顧袁野!
如果她不留下來照顧袁野,那證明她對原野就是假公濟私的。
她要留下來,公司就是別人的,總之現在她咎由自取!
這回好了,給自己弄個進退兩難,薇薇才不管那個呢,薇薇直接就走了,反正袁野現在像個植物人一樣!
袁野小媳婦兒處在原地不知所措了,她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袁野,完全就是個死人。
袁野小媳婦文靜對著袁野罵到“要活過來你就痛快一點兒,要死你就現在去死,你幹嘛這樣不死不活的,你這樣子折磨著我呀?現在好了,你躺在這裡了,你的公司被你的妹妹掌控了,我可是你的妻子,我們兩個領結婚證了?”
袁野小媳婦文靜就算罵破天罵死袁野,袁野他也聽不見了。
袁野鼻子上插的呼吸管兒,袁野小媳婦文靜怎麼看都很微弱,都感覺袁野活不了幾天的樣。
現在她什麼都不想要,包括副總李濤,她只想要袁野的公司,至少有一個能讓她活路,要不然原野一蹬腿兒她就什麼都沒有了。
袁野小媳婦文靜把她兜裡寫好的一份財產繼承書,其實就是她自己打印出來的,上面只是寫著公司歸屬於她,因為袁野其他產業都給了兒女,她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她拉起袁野的手,自己給按了一個手印兒!
人就是這樣,在金錢和情感面前,最值錢的東西就是金錢,感情算個屁!
因為活著的人還要度命,死了人就算死了,老話不說了嗎?人死如燈滅,只不過袁野現在那口氣兒還呼打著而已。
袁野的小媳婦文靜不知道的是這個病房已經被文文用攝像頭監控起來了,文文害怕自己哥哥再被害了,因為文文知道自己哥哥是在公司得的腦出血,是不是真的在辦公室打撲克牌誰知道呢?就算是在公司打了撲克牌,可是自己哥哥去公司為什麼都不能進自己的辦公室了?他們調出來監控,聽到他們在下面的對話,這樣更加讓人懷疑自己哥哥成今天這樣子就是文靜害的!
袁野小媳婦文靜怎麼可能在這裡照顧著袁野吶!她把按好手印兒的那張紙又放回自己的包裡。
她來到病房門口,她叫保姆在這裡替她照顧著袁野,她說她要回公司,因為公司才是她最終的目的。
保姆說“不好意思,我只負責照顧你,我不是照顧這個病人來的?”
袁野小媳婦文靜說“你照顧誰不是照顧呢?照顧誰不都給你那些錢呢?你要在這裡照顧他,我多給你點兒?”
保姆說“你以後就別再跟我們說這些沒有用的話了,我們是照顧你的,別人你給我一座金山也打不動我的。”
袁野小媳婦文靜沒能使喚得了保姆,她又不能把袁野獨自留在病房,她只能回到病房,看著不死不活的袁野,她是又氣又根!
袁野小媳婦文靜看著袁野那個呼吸機,如果扒掉了,袁野不就直接死了嗎?這樣她自己不就脫身了嗎?就算自己孩子打掉了,等待適合的契機,說自己流產了,誰也抓不住她的把柄的時候,公司不就是她的了嗎!還有她手裡有袁野給她按押的公司控股權!
袁野小媳婦文靜輕輕的去扒了一下袁野鼻子上的管子,因為她心虛,沒有敢用力,她又把手縮了回來!
可袁野小媳婦文靜不死心,她就好像喜歡那個管子一樣,一直想把那個管子弄下來,結束袁野的老命,自己不就擺脫了一切!
袁野小媳婦文靜是不會知道的,她所有幾桶全部在文文那裡監控著呢!文文知道她真的要動手的時候,第一時間要醫生進去,然後她就報警。
只是袁野小媳婦文靜現在還沒有危害到自己哥哥,只是用手去觸碰那管子,並不是去拔管子,她現在不能說什麼,不過袁野小媳婦文靜完了紙條讓自己昏迷的哥哥按了手印兒,她已經複製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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