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兩個孩子被安排了,姥姥姥爺安排住在他們的下屋裡,別管這房間是什麼樣的,別管這個房間有多麼的髒,多麼的亂,多麼的差,這麼久沒有住人,但這房間至少他是一個房子,至少能讓兩個孩子在這個房子裡有個床睡覺。
可是那下屋的窗戶門子是稀里嘩啦的,窗子的玻璃都已經碎了東一塊兒西一塊兒的,房間的門是木頭的也是半拉柯基的,狠心的姥爺他用手試探推了推這門,房門還很擰巴,可能年頭多了,放久了,這門不是太好用。
可這畢竟是一個房間,畢竟裡面有一張床,畢竟不再讓那兩個孩子睡在地上了。狠心的姥爺對他們兩個說。“你們爹媽都不要你們了,姥爺也一把年紀了沒有辦法,能給你們兩個房間就已經不錯了,不讓你們睡在大街上,你們要感激姥姥和姥爺?”
哥哥楊子什麼不懂!哥哥楊子什麼都懂,這麼多天來他已經看到了世態的炎涼,人情的世故,雖然他小,可心裡明鏡的,爸爸媽媽不要他們了,他們兩個就是不受待見的孩子了。
哥哥楊子對狠心的姥爺說。“謝謝姥爺,還是姥爺姥姥好,我和弟弟會很乖的,會很聽話的!”
狠心的姥爺說“晚上別害怕,晚上會有老鼠出來,你們兩個是大男子漢,你們兩個住這個房間看住了,不要讓老鼠進來哈?”
弟弟楊樂說“我怕,我害怕,我要找媽媽,我不要住在這裡?”
狠心的姥爺又說“你害怕你回你們自己家去住吧,你們自己家沒人管你們,你們也不會做飯,不得活活餓死在家裡嗎?你找什麼媽媽,我還找你們的媽媽呢,我要找到你們的媽媽,我腿都給她打斷了,叫她給我們丟人現眼。”
弟弟楊樂一聽到狠心的姥爺又激動的對他這樣說話。弟弟楊樂不再敢說話了,不敢再要媽媽了,他只能躲在哥哥的身後,哥哥現在是他唯一的保護傘,唯一的親人,唯一對他不離不棄的人。
哥哥楊子對弟弟楊樂說。“別害怕,有哥哥呢?姥姥姥爺是好人,姥姥姥爺給咱們把房間弄出來了,今後咱們兩個就不用睡在外面了!”
弟弟楊樂躲在哥哥的身後說。“可是晚上有老鼠,為什麼不讓我們和大哥哥,小哥哥一起住啊?以前我們來的時候不是和他們一起住的嗎?”
狠心的姥爺說。“今非昔比不知道嗎?你們的死媽都跑了,一分錢都沒有給我們留下。你們兩個住在這裡白吃白喝的,我們已經夠意思了,你們就不要再挑三揀四的了。這房子是你舅舅的房子,又不是我們的房子,你舅舅舅媽還不知道,你們在這裡,要知道了,我們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呢?”
兩個孩子這麼小,狠心的姥爺這樣對兩個孩子說話。哥哥樣子能懂得什麼意思,可是弟弟他還是懵懂的。
哥哥楊子對狠心的姥爺說。“姥爺,弟弟他小他不懂事兒,你不要怪罪他,我們會聽話的,我們不會給姥爺找麻煩的!”
狠心的姥爺說“算你還算懂事兒的,那你們就要聽話,不要去惹大哥哥和弟弟,他們的東西你們兩個一樣都不許拿,不許隨便拿,聽到了沒有?你們沒事就在這個房間裡待著,餓了我們會給你送吃的來,等會兒我會給你們房間送過來一桶水,渴了就自己喝!”
弟弟楊樂說“我渴,我還餓?”
狠心的姥爺看著兩個孩子又生氣的說“看看人家生了女兒都給自己父母長臉,再看看你們的媽媽,我都門兒不敢出了,真的是丟人現眼吶?餓了一會兒你姥姥做好飯,我就給你們端過來,你們兩個就不要出來了,就在房間裡等著吧!可別讓別人看見這臉給我丟的!”
兩個孩子終於有了房間,終於不用太陽曬著了,迷迷糊糊的難受的樣子也不能跟姥姥姥爺說。
說了也沒有用,楊子很明白。這已經很不錯了,這是一個家,這是一個他們獨立的房間了!
弟弟楊樂看到狠心的姥爺走出去了,他偷偷的對自己的哥哥說。“這裡好害怕呀!這裡怎麼這樣髒啊?”
哥哥楊子對弟弟說“下次說話要注意一點,不要在姥姥姥爺面前說什麼,那樣他們兩個會不高興的,到時候我們連這個房子住都沒有了。等你的傷好了,我再帶你出去,咱們再去找大媽,現在你要忍著,你要聽哥哥的話?”
稚嫩的弟弟楊樂說“別的小朋友也會像我們一樣嗎?為什麼我們的媽媽不要我們了,我們的爸爸也不要我們了?為什麼要讓我們住在這麼破的房間裡?”
哥哥楊子說“爸爸媽媽不要我們了,就不要我們了,以後我們也不要爸爸媽媽了。以後有哥哥保護著你,你就不要害怕。我們住在這個房家裡面,那是因為我們沒有家了呀。以後這就是我們的家了,但不一定是長久的家?”
弟弟波稜蓋兒的傷已經有點結節了,弟弟看著自己的傷哭著說。“可我還是想媽媽,我還是想要媽媽,我想回到咱們兩個的床上,這床太髒了?”
哥哥楊子拉著弟弟的手說“髒也不要說,說了我們連這個床都沒有了。我們兩個不能回家,媽媽不在家,家裡面沒有人管我們兩個,你不要再哭了,你這樣哭我也想哭!”
弟弟楊樂這幾天跟著哥哥也學的懂事兒了一些。他對自己的哥哥說“我不哭了,哥哥,我不哭了,你也不要哭了?”
這時門被推開了,那個門真的很難推,是狠心的姥爺狠狠的推開他。可是楊子和楊樂還小,他們進出就不費勁,他們直接從門縫就能鑽出去了。
狠心的姥爺抱來了一床被子,幫他們兩個鋪在的那個破床上,那張破床也是稀里嘩啦的,吱吱扭扭的。看來是很久沒有用過的快散架的玩意兒了,狠心的姥爺又出去了,又進來了,手裡多了幾塊磚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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