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聽到恩希叔伯二叔說的話,都被氣的笑,怎麼能有這種人,不知道感謝一下身邊的人,反而還怨他們錢沒拿到手!
恩希的二叔訛人都不看看是在哪裡,誰的錢都想要!
氣的恩希的大哥說!“二叔,你就是我的二叔?要是別人我現在直接給你踹回去得了,你就上水裡趴著吧,直接給你淹死得了?我們直接給你挖個坑,埋點兒土給你埋了吧?”
恩希的叔伯二叔說!“大侄子,你這話有點兒過了吧?你咋不死了呢?你比我強不了多少,你不就是媳婦兒沒離婚,你不是暴力行為嗎?”
原本兩個人就就看不上彼此,現在就差罵爹罵娘了!
恩希的大哥說!“嘿嘿!先說我沒離婚!你這樣咋整啊?我二嬸子和你離婚了,人家離開你就找了男人了,可你這樣今後怎麼辦呢?你要一直這樣下去,你家我兄弟還能找上媳婦兒了嗎?整天這酒不離手,這要是水產養殖場是別人的,就你這樣的連工作都沒有?”
恩希的叔伯二叔因為喝酒,媳婦兒跟他離婚了,離完婚媳婦兒就結婚了,他一個人生活在農村,兒子在城裡工作,可是因為他的家庭條件,兒子到現在都沒有娶到媳婦兒,介紹的都嫌他有一個喝酒的公公,而且在跟前兒挺出名的,都不喜歡這樣單親的家庭,還有一個這樣的爸爸!
恩希的叔伯二叔自己不覺得,其實他嚴重影響了孩子的婚姻問題,恩希的大哥說的沒毛病,看熱鬧的人也都覺得恩希的叔伯二叔毛病還真大,媳婦兒都跟他離婚了,他這惡習還不敢,根本不考慮自己孩子的人生大事兒!
恩希的叔伯二叔說。“大侄子,就你二嬸兒那逼樣兒,那是因為我喝酒離婚的嗎?沒準兒婚內她就已經出軌了,要不然離了婚她就結婚了,你要是說我就不尋思找,你們看我身邊缺女人嗎?我身邊啥樣的女人都不缺!我兒子他能不能娶上媳婦兒,房子,車子,我都給他買了,咋就跟我這家庭過意不去了呢?就因為我是單身的又喝酒,就影響我兒子結婚了?我自認為是我兒子沒有本事,我喝酒怎麼了?我喝酒還能影響他們生活嗎?”
恩希的叔伯二叔沒有覺得自身的問題影響到自己的兒子了,現在的婚姻別說家庭和和美美了,就算家財萬貫,找到一個合適的媳婦兒都費勁兒,更何況是這樣的家庭,有車有房,那算什麼,現在有車有房是事兒嗎?現在車和房都不是事情了,現在的女人更獨立了,一家都一個孩兒的,誰家的爹媽不想給自己的孩子找一個更和睦的家庭。
恩希的大哥說!“二叔,你瞅瞅你這損種的樣子,你還好意思說這種話嗎?你都離婚了,你都沒有改掉你這些臭毛病,你還好意思說我兄弟的問題?誰要聽說有你這樣的公公爹,你說哪家大姑娘願意嫁給你兒子?以後還是把酒戒了吧?戒了酒就有人模人樣了,要是一直這樣喝下去,早晚有一天會把你喝廢了的?你看看你現在身上的青筋都很粗了,說話眼睛瞪的像牛一樣,你自己不明白咋回事兒?那是酒精中毒了?”
恩希叫姑父的人說!“可不是嘛!就像咱們幹這種工作的人,多少喝點兒酒那是暖和咱們身體,二叔喝酒是玩命喝的,啥時候喝死啥時候算!”
圍觀裡的人,也都七嘴八舌的說,都不喜歡恩希的叔伯二叔這樣喝酒,其中一個老頭兒說!“老二,我看大侄子說的沒錯,咱們老尹家像你這樣喝酒的人太少了,那玩意兒玩命的喝,喝多了傷身體,別隨你爹,喝成酒精肝最後死在肝癌上了!你這才多大年紀,看著都比我老了?整天臉紅脖子粗的,酒精把你人都麻痺了,等有一天你老的時候,你就知道了,各種毛病都會找上你的?”
恩希的叔伯二叔的確是被酒精麻痺了,不然他不能整天泡在酒裡,媳婦兒離婚了他都無所謂,因為他只喜歡喝酒,喝了酒他就心情就舒暢,他就得勁兒,那就可以東倒西歪橫晃了。
很多時候人是看不清自己的,對於某一種物品,執著到無法自拔,其實什麼東西在我們的身上,在我們的眼裡,適可而止,不要過度的去依賴,也不要過度的去消耗自己,因為外在的東西,貪多了就是罪過!
恩希的叔伯二叔說!“你們這些鹹吃蘿蔔淡操心的人,操那些沒有用的心幹什麼啊?我現在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愛他媽咋地咋地唄?你們回家有老婆孩子熱炕頭兒,我回家一個人孤獨的很,起早貪黑還得給自己整口飯吃,冬天晚上不給自己燒個炕,生個爐子自己就得挨凍,我跟你們能比嗎?我這不是借酒消愁嗎?還有酒壯熊人膽,你們不知道嗎?”
恩希的叔伯二叔說的話,根本不爺們兒,其實他也是嘴巴硬,心裡也是無比的脆弱,沒離婚的時候他是真爺們兒,對待自己的媳婦兒毫無在乎,酒比媳婦兒還親,離了婚了,才後悔,知道冷落了獨守空房的女人了,因為他長期喝酒,他的媳婦兒只能守著活寡,現在他是真慫了,想媳婦兒了,外面的女人再好,那得用錢培養,只能花錢消費,而不是自己的媳婦兒,隨便使喚!
恩希的叔伯二叔沒有媳婦兒日子,慢慢的他就體會到了,什麼是孤獨的日子,孤獨的人,孤獨的熬著,他也後悔了,只可惜後悔也晚了,自己的媳婦兒已經成為前妻了,也已經成為別人的媳婦兒了!
恩希叫姑父的人說!“二叔,這回知道有媳婦兒好,還是沒媳婦兒好了吧?你要能把酒戒了,好好在這裡上班兒,好好的賺錢,將來你還會給我們找一個二嬸兒的?你要不聽我們的話,你要一直這樣下去,晚上你一個人在家的時候,你要生了病了,你死在家裡都沒人知道的?我說的話可不是嚇唬你,那疫情的時候,咱們村兒後街那個老王頭子,生病獨自一個人在家了,兒女又不在身邊,老伴兒離婚十幾年了,那不是一個人死在家裡了嗎?這事兒你不是不知道吧?我可不是嚇唬你,回家自己好好尋思尋思去吧?”
恩希的叔伯二叔聽到你一言他一語的,這話說來說去的,感情就差把他給說死了一樣。
恩希的叔伯二叔說!“人各有命,老天讓你咋死你就咋死唄?我不考慮那些,你們要幹活兒就痛快乾活兒去吧,可別在這裡看熱鬧了?說了皮說不了瓤,說了有什麼用啊?我餓了,你們能給我做一頓飯吃嗎?還是我生病了,你們能伺候我!啥叫親戚呢?以前那會兒的時候,條件都有限,誰家有個大事小情的這親戚裡道的一呼百應的,那會兒誰也不挑誰,誰家有事兒都一起幫著,一起扶著,吃口粥,喝口涼水,大家都樂呵呵的?可現在呢?呵呵!現在的人太現實了,我這還沒咋地呢,你們就這樣看我熱鬧了?”
恩希的叔伯二叔說的話,他根本沒有這個力度,現在的人就是這樣的現實,你想一呼百應,恩希的爸爸都不可能做到,有錢人都做不到了,現在的人玩的就是這麼現實!
王大爺的兒子一看,他們打完了人,自顧自了,根本沒有人搭理他們爺倆兒,更沒有人搭理他的爸爸,王大爺的兒子很生氣!
王大爺的兒子看著自己的爸爸因為自己被打了,王大爺的兒子很愧疚,因為自己沒有慎重的考慮,惹了事兒,自己的爸爸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坐在地上,身上也都溼透了,那消瘦的身體,王大爺的兒子眼淚都要留下來了!
王大爺的兒子說。“你們還有完沒完了?你們打完了人就拉倒了嗎?你們他媽的願意聊家常,回你們的家去聊去?這裡是工作的地方,先把現在的事情處理了,別你死我活的在這裡閒扯,王八犢子了?”
王大爺的兒子站起來,他心疼自己的爸爸,他要替自己的爸爸出氣!
恩希的叔伯二叔說!“你們爺倆被打那不是活該嗎?誰叫你沒大沒小了,你爸爸再不是個東西,你爸爸他老實,你這小兔崽子,你跟你的爸爸可差遠了,今天我沒訛你們,你就燒高香吧?”
王大爺的兒子,拿起身邊的工具,對著圍觀的人,直接掄了個圈兒,挨著邊兒的都被打到了,打到的都疼的吱哇亂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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