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德的爸爸媽媽的確是躲起來了,他們也不知道娜娜的媽媽回來這麼快,他們剛出來我看到了。
那德的爸爸媽媽還以為娜娜的媽媽還沒回來呢。
那德的爸爸說!“我們躲你幹什麼呢?我們給我表弟看超市呢!那德做了什麼,你們那強也有責任?”
娜娜的媽媽看見那德的爸爸媽媽就很生氣,那德的爸爸說那強也有責任,娜娜的媽媽說!“大哥,大嫂,那強有什麼責任那強除了沒有爸媽,沒有家人管著他,這是他的毛病,這是他的弱點,你們不就是看到那強無親無靠的嗎?我告訴你們那強在我家生活,那強就是我的兒子?今天這件事情,那強沒有生命危險,可是那強遭受的罪,你們的兒子必須得受到嚴格的懲罰?還有你們,你們為什麼挑撥你們的兒子去山上把我的樹砍了?這件事情也很嚴重,現在你兒子可是多種罪名,重婚罪就算了,那強跟他的媳婦兒離婚了,這種女人不要也罷了?可你們的兒子那德,砍了樹,砍了人,你們的兒子已經是大逆不道的人了?”
那德的媽媽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躲在超市貨架的後面,聽到自己兒子現在的問題很嚴重,那德的媽媽躲在貨架後面直接哭了,現在看來求爺爺告奶奶都不好使了。
那德的爸爸說!“老三媳婦兒,那強沒有毛病,他們兩個動手肯定不是我兒子主動去砍他的?再說了,山上的樹種在了我家的地上,我現在想砍就砍,我不想把地租給你們用了,我砍了也沒毛病的?那強被我兒子砍了,他不是沒死嗎?要不是他的媳婦兒勾引了我的兒子,這一系列的問題我們家能出現嗎?你那麼有錢,你給他治好了不就行了嗎?我兒子能有今天氣還不是他媳婦兒給害的?老三媳婦兒,你不能給我兒子私自判下這麼多的罪名?我兒子要是蹲進去了,我們老兩口兒養不起我大孫子,你領回家你給我們養著吧?”
那德的爸爸還是一樣的無理,娜娜的媽媽覺得很好笑,那德犯了錯,他們做父母的應該承認自己兒子犯下的錯誤,現在還有些無理取鬧了。
娜娜的媽媽說!“大哥,今天我不管這些了,你們我也沒有必要尊重了,那德和那強的媳婦兒在一起,你們當老的咋就不管呢?你們也太欺負人了,那強住院花的所有費用,你們現在不拿也行,回頭那德怎麼處理,都一遭解決了?我找你還有一件事兒,山上的榛子樹你們給放了,現在我們受到了很大的經濟損失,這筆錢你們現在也得賠償給我們?你們的孫子憑什麼讓我給你們養?”
那德的媽媽躲在貨架子的後面,聽到娜娜的媽媽不放過她的兒子,她直接從貨架子後面出來了。
那德的媽媽哭著說!“老三媳婦兒,你別幹那些不是人的事兒?我兒子罪不至死,我兒子從進了派出所到現在還沒出來呢?你不要把這事情都歸結到我兒子的頭上,那強娶的媳婦兒啥樣你們家不知道嗎?我兒子還是你們家那強媳婦兒給害的呢?我們應該找你們算賬吧?”
娜娜的媽媽被他們都氣笑了,娜娜的媽媽說!“大哥大嫂,你們這是沒理變三分,你們太缺德了,現在我報警?”
那德的爸爸媽媽聽到娜娜的媽媽要報警。那德的爸爸說!“三媳婦兒,你要報警,我們怎麼著你了?你報吧。反正我兒子已經被抓進去了,你報警,把我們老兩口紅也抓起來算了?”
娜娜的媽媽報警可不是抓他們老兩口兒,娜娜的媽媽或者是抓那德,山上的榛子樹叫那德給放了。
娜娜的媽媽說!“大哥大嫂,我山上的榛子樹叫那德給放?現在我得讓那德賠償我的經濟損失,還有那德把山上的榛子樹砍了,該受到什麼樣的懲罰?”
那德的爸爸媽媽這回聽明白了,那德的爸爸說!“老三媳婦兒,原來覺得你挺老實的,挺善良的,沒想到你這麼缺德?我兒子都被抓進去了,你還報警幹什麼呢?”
娜娜的媽媽就要給他們點兒顏色看看,對於這樣的父母,真的是很可恨的,那德的爸爸媽媽和他後院的二哥二嫂,他們是一家人,他們真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都是一樣的缺德,都是一樣的自私和一樣的壞。
娜娜的媽媽把手機拿了出來,娜娜的媽媽要撥號,其實派出所就在跟前兒呢,她剛從派出所出來,這事兒派出所也知道的,到時候一併處罰。
娜娜的媽媽把手機舉了起來,那德的媽媽直接把娜娜的媽媽手機搶了過去,那德的媽媽說!“老三媳婦兒,別聽你大哥的,我們錯了,我們承認自己的錯誤,你說要多少錢我就賠償給你?可別再打電話了,那德已經被抓起來了?”
那德的爸爸看到那德的媽媽服軟了,那德的爸爸還故作堅強的說。“你說她幹什麼?她現在有錢了,她了不起了,她根本就看不起咱們了?你看看那德把那強的媳婦兒弄回家了,她和那強無動於衷,他們都不來找咱們那德算賬?老三媳婦兒,這是目中無人?”
那德的媽媽對著那強他敢罵那強爹媽,可她在娜娜媽媽面前,她現在根本不好使了,那德的媽媽說!“老頭子,現在不是我們硬剛的時候了?事情已經發生了,還說那些幹啥?咱們兒子進去了,咱們得服了,人家有錢管我什麼事兒?你就聽我的,我把手機還給她,只要她不報警,她讓我們給多少錢咱們就給她,咱們兒子重要,別的都不好使?”
娜娜的媽媽的確是沒有讓那強去找那德算賬,娜娜的媽媽害怕那強急眼了,在幹出點兒啥事兒來,現在那德的爸爸還埋怨他們不去找那德!
娜娜的媽媽說!“那強還在醫院呢?你把手機給我,山上榛子樹,簽了多少年的合同,還有多少年沒有到期,那德砍倒的每棵樹,每年產值的榛子,能賣多少錢,剩餘多少年,回頭我找村子裡的人給算算,統一算好了,告訴你賠償我多少錢?”
那德的爸爸一聽,娜娜的媽媽算的這麼精確,那德的爸爸說!“老三媳婦兒,你這也太精打細算了?你這不是要了我們的命了嗎?你那麼有錢,你活不起了嗎?我現在真的是沒能耐了,你現在是天王老子了,你統計好了,該多少錢我賠給你?”
那德的媽媽把娜娜媽媽的手機遞給了娜娜的媽媽,那德的媽媽說。“老三媳婦兒,手機我可給你了,咱們可要講誠信的,你不能再打電話報警了?不管怎麼說,咱們還是一家人,你別把事情做絕了?那德有錯我們可以賠錢,那德為他所做出的一切,可以付出他的代價?我們也這個歲數了,那德還有個孩子,你要得饒人處且饒人?”
娜娜的媽媽真的是替那強生氣,遇到這樣一家人,還有那強的媳婦兒,真的是沒轍了,娜娜的媽媽說!“大哥大嫂,做錯事情之前為什麼沒考慮一下後果?現在你憑什麼讓我得饒人處且饒人處?那強被你們家那德給砍了,這要是砍到了又害上那強都已經死了,我不會原諒的,你們要是有善心,你們就去看看那強?”
娜娜的媽媽接過手機,放在了兜裡,娜娜的媽媽其實來了,還想大鬧那德的爸爸媽媽,可看到他們鬼鬼祟祟的樣子,娜娜的媽媽也沒有心情了!








